轻轻地叹气,有时候, 都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好。
放在哪里都不安心。
……
叶初晴醒过来时,身边的男人睡得极沉。
他其实也喝了挺多酒,但他体质随了爷爷,酒精代谢快,喝多了不脸红也不闹腾,只是会沉沉睡去。
叶初晴起床, 洗了个澡, 再从冰箱里翻出一些食材, 简单地煮了一份丸子粉丝汤, 乖乖吃掉。
等贺景笙醒过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觉得头脑发胀,他拧了一下眉心。
叶初晴走到门口, 看着他,叫了一声哥。
贺景笙下了床走过来:“头不疼了?”
“不头疼了。”叶初晴道, “你要不要吃东西, 我吃了丸子粉丝汤, 可以再给你做一份。”
他点头:“行。”
说罢他先去洗澡。
洗完澡, 丸子粉丝也做好了,端出来时,贺景笙拿着手机,开了机,打了通电话。
他在睡觉时关了机,周翠芳打了电话过来,但没打通,现在,贺景笙让三婶去叫她接电话。
不一会儿,周翠芳问道:“景笙,你在宿舍那边吗?”
“嗯,在呢,喝多了睡着了,关了机。”
周翠芳:“那你妹妹呢?”
“也在。”
“可是,你屋子里怎么没人?”
贺景笙怔住,不禁问:“妈,你去宿舍那边了?”
“我不放心,回胡同里发现你们不在家,只好过去瞧了瞧。”周翠芳疑惑不堪,“怎么回事,你们去哪了?而且你屋子里也像有段时间没住人的样子。”
叶初晴也听到了质问,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背后隐隐沁出了虚汗。
贺景笙瞧着她一脸紧张的模样,只好朝她道:“说实话吧,老瞒着也不是事儿。”
叶初晴无奈,只好点头,又不放心:“可是……”
周翠芳在那边着急问:“什么实话?你们是不是扯谎了?”
贺景笙道:“您别着急,实话就是,我在别的地方租了个两房的屋子,没怎么在宿舍那边住。”
周翠芳:“什么?”
“在京大附近,方便妹妹过来洗澡,她洗不惯大澡堂,说老有人偷看她。”
叶初晴:“……”
“可你怎么不跟我说呢?瞒了我整整一个学期。”
“这不是怕您又说我浪费钱么,妹妹也不想让您觉得她娇气。”
周翠芳:“你们俩……你们俩……”
她发现自己喉咙像被堵着,一时竟说不出话,虽然说贺景笙大了,也有自己的事业,她不该管着,可是怎么能……
“你们俩怎么能瞒着家里这么久呢?说出来也不会怎么样啊,我傍晚都快急死了,以为你俩路上出了什么事。”
贺景笙道:“没出事,她偶尔会在这里住一晚,平时洗了澡就回学校,大部分时间都住学校宿舍,是我提议租个房子的。现在您知道了也好,那间宿舍,您看看怎么安排好,你们不想住的话,您租出去也行。”
周翠芳无奈不已,最后有点生气:“明天你们两个给我回来,我得好好批评批评你们。”
挂掉电话,贺景笙扫了叶初晴一眼:“明天回家挨训去。”
叶初晴不安地问:“她会不同意吗?”
“不同意?我已经二十多了,还是掌管一家公司的总经理,这种小事,还不能自己做主了?”他说着,坐在了餐桌边,拿起筷子,准备吃碗里的丸子粉丝。
叶初晴放了一些心,但很快又问:“那,阿姨会时不时过来吗?万一发现咱俩……”
贺景笙抬眸看她:“发现咱俩抱在一起,还是吻在一起?”
叶初晴道:“反正就是发现咱俩不对劲的事。”
贺景笙冷嗤一声,随后道:“别告诉她我们住哪里。”
“好吧,我就怕她不放心,总要来看看。”
贺景笙眸光幽深地注视着她,声音放低了些:“你真这么害怕?”
说罢收回视线:“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
叶初晴滞了滞,小声道:“再包一段时间,也许就好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低嗯着,垂头看似漫不经心地夹了一筷子粉丝。
这一瞬,叶初晴觉得他好像,有些不高兴。
是因为她一直在拖着吗?明明都已经看过、亲过了,也差点儿临门一脚了……他们也没有什么法律与伦理上的问题。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