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笙低闷一声。
这姑娘,像是终于学会了。
大手一扯,把她的上衣也扯掉了,哪怕什么也不做,两个人肌肤相贴的感觉也实在太好,她的皮肤细腻白皙,像婴儿皮肤那样丝滑。
贺景笙咬她的颈侧,吻过她的锁骨,后来含着不放,并揉着她问:“谁教你亲喉结的?”
叶初晴:“没人教,觉得好玩,就亲了。”
那语气,那表情,当真乖极了,一点欲念也没有,贺景笙忍不住又咬她的唇。
在被窝里玩了许久,他问:“能不穿衣服,就这样睡觉么?”
叶初晴眨了眼睛:“所有衣服吗?”
“就上衣。”他笑,“不穿裤子的话,我怕……”
“怕什么?”
“怕忍不住要了你。”
叶初晴哼唧着在他怀里拱,还咬了他的肩膀。
“快睡觉,明天你也得去喝喜酒。”
“我明天可以晚点去酒店,你们比较忙。”
他忽然问:“明天老太太问你怎么没回家,你怎么说?”
“就说期末了,在学校复习功课。”
贺景笙捏了一下她的脸:“现在撒谎都不眨眼睛了,嗯?”
“我还不是为了跟你偷情才骗他们的。”
啧的一声,贺景笙被逗笑,又按捺不住用手指夹了夹:“跟哥哥偷情,好玩吗?”
“疼——”叶初晴郁闷道,“不好玩,你老是欺负我。”
“疼么,含着就不疼了。”
香香软软的人在自己怀里,这一刻他当真别无他求。
……
1995年1月1日,某大酒店宴会厅。
叶初晴找到了周翠芳所在的桌,看到几个平时也见过的阿姨,乖乖打了招呼。
周翠芳问:“元旦假期都在学校里?”
“嗯,马上要期末考试了。”
有个阿姨是以前家属院的,这两年有见过,打量着她:“初晴,找男朋友了没?”
叶初晴摇头:“没有。”
周翠芳说:“她才多大,找对象也太早了。”
阿姨说:“慢慢挑,挑个好的,咱们小姑姑长这么漂亮,又会唱戏,不能便宜了那些小子。”
又有个阿姨问:“对了,景笙呢?找对象了吗?”
周翠芳道:“他现在忙得一个月都不见得能回次家,哪有空找对象,我估计找对象的事,也是他爷爷那边帮他安排。”
这个话题一引出来,大家全都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一致都认为他们那种家族出来的孩子,一般找的也是旗鼓相当的,有利于发展壮大家族……
叶初晴听着,心头有些闷。正好韩薇薇过来,把她拽走了。
新郎接了新娘回家,主要是在家里热闹,十一点多,一行人才来宴会厅。韩薇薇像是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吐槽道:“结婚也太麻烦了,大家各有各的主张,一大早就差点儿吵起来了。”
“吵架?”
“都是鸡毛蒜皮的事,还有,我嫂子人是挺好的,但她那个妈,简直了,狮子大开口。”
极品亲戚吗?由于酒席上也有很多女方请的宾客,叶初晴拉了她胳膊,示意她别乱说。
韩薇薇道:“先不扯这个,等忙完了再跟你好好吐个苦水。”
结婚摆酒什么的,琐碎的事情一件接一件,自然很容易就吵架,好在终于开席了,叶初晴有些饿,埋头吃饭。
敬酒的时候,贺景笙作为伴郎,陪同挡酒。
韩卫东精神看上去还不错,端着一杯红酒,特地笑嘻嘻地要跟叶初晴碰杯:“小姑姑,我算是进入婚姻的围城了,什么时候,才能喝你跟你哥的喜酒呢。”
叶初晴听着这一语双关的话,愣了一下,贺景笙打断道:“你别让她喝,她一个小姑娘,一喝就醉。”
韩卫东已经喝了几杯,正在兴头上:“就喝两口,意思一下,小姑姑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不光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
叶初晴手里端着半杯红酒,觉得喝两口也没啥,于是说:“卫东哥,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
周翠芳没听出弦外之音,也举杯道:“卫东,你干啥都利索,成家也快,我们景笙是得向你看齐。”
韩卫东:“嗐,他要想结婚还不容易,只是他眼光高,也得再等等。”
“等什么啊,再等下去,都快三十了。”
韩卫东脑子一抽,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地说:“也不用等太久,毕竟她已经是成……”
“年”字还没说出口,贺景笙一把扯过了他胳膊,韩卫东笑笑:“他已经是成功人士了,找媳妇还是很快的。”
叶初晴愣了愣,韩卫东是不是知道什么?
难道贺景笙跟他说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