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未央不相信系统的统品，而是系统根本没有这玩意儿。
戈戈抿了抿唇，道：“我觉得不是意外，我不认为能凭一己之力打赢众神主坐上神首的神，会这么轻易死在赛场上。”
说着，戈戈一顿：“如果是系统恶意提高强度，或者是祂神明塔内遇见了什么受了重伤，就当我没说。”
江未央同意地点了点头：“如果传言为真，神主们会出手并不意外。”
“祂们扶持僵余主神上位，大概也是为了探寻神明塔内征服游戏的办法。”
僵余神首曾提到，上位不久后，神主们要求祂前往神明塔。
江未央低头沉思：“这么说……摩主神会不会也是……”
哈顿有实力有野心，自然不会听话，所以祂被神主们放弃了。
摩一族因为主神陨落覆灭是真，也就是说，至少哈顿曾经真的死过。
大概也是因此，祂才能瞒过众神活了下来，但祂是怎么活下来的呢，又是怎么在神来神往的竞技场狗了上千年？
江未央怀疑后来神主们知道了哈顿没死，甚至知道祂夺权上位的事。
不然不会这么巧，这边哈顿刚上位，那边就扶持了僵余神首，这边人类倾尽全力背水一战，那边就卸磨杀驴。
而且，陌蛟如此防备，哈顿还能顺利成事，只能说明，祂有帮手。
也许是系统，也许是某位或者某些神主，亦或者……双方都有。
不过系统那会估计不会这么大胆，看看1301的下场就知道了，可能更多是暗中行方便。
听江未央这么一分析，戈戈也绝对有道理：“说起来，好像确实……”
戈戈陷入回想：“手札上好像提到过，僵余神首上位前后那一场游戏，人神陌蛟伤得比较厉害，差点陨落。”
当时许多主神连同僵余神首都以为人神是因伤不治身亡，所以并没有太在意。
后面几百年人类一直没再出过新神，才让众神意外。
不过也只限于意外，众神还没无聊到因为一个意外去探寻一个种族内部的隐秘。
神主为什么不杀了哈顿？反而让祂在人类服务器活蹦乱跳这么多年？就不怕祂卷土重来？
人神在神明塔看到了什么？哈顿呢，哈顿又看到了什么？祂们真的知道征服游戏的办法了吗？
哈顿又为什么选中人类？这几百年覆灭人类积蓄力量是为了起复还是为了征服游戏？
一切的一切，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江未央被困在其中，无法看清，无法脱离。
“你们说…”戈戈突然灵光一闪：“摩神首没死，人族神首会不会也……”
江未央眼眸瞬间眯起。
她想起之前的谈话，洞加说摩根本没有不死不灭的能力，也没有能令其他种族不死不灭的能力，如今戈戈也这样说。
如果哈顿没有用假记忆骗她，那么……要么是哈顿瞒过神谕之书骗了陌蛟，要么就是祂在神明塔里得到了什么不死不灭之法。
如果是后者，好像也不会需要其他神主打配合，但是其他神主是怎么知道哈顿活着，还精准知道祂弑神上位的时间？
“神明塔内，究竟有什么？人神和哈顿究竟在里面看到了什么，人神死没死？死了的话，怎么死的，没死的话，如今在哪里，死遁又是为了什么？”
“哈顿谋划这么多年，究竟想做什么？”
“神主们捧僵余神首上位又将祂从神坛拖下来，又是为了什么？”
“我这个人族新神和戈戈这个僵余新神在神主这里又在扮演什么角色？祂们究竟想要我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