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婆婆听到江未央的话，欣慰地抿了抿唇。
吉祥果然没有看错人。
只是…
“你的载具，还没有10级，不是吗？”
江未央默了。
雾婆婆话中隐含之意，是载具10级后，乘客人数才会达到2人。
她已经不疑惑雾婆婆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
“好了，就……这样吧。”
也只能这样了。
江未央思索两秒，还是不放心地问：“霉霉能接受？”
雾婆婆：“她早就做好准备了。”
雾婆婆说得没错，霉霉确实早就准备好了。
江未央转身时，熊长安已经带着背了小包裹的熊霉霉站在后面。
熊长安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把霉霉推向她。
“你敢对我妹妹不好就死定了。”
江未央：“哦。”
江未央已经看透，少年只是不懂说什么好话，虚张声势惯了，其实是个纸老虎。
熊长安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又碍于某种原因，没有说出口。
“走了？”江未央道。
霉霉主动上前牵住江未央的手。
待两人转身，雾婆婆笑意逐渐消失，突然道：“姮紫没死，你要小心。”
虽然早有猜测，但从雾婆婆口中确定，江未央的心还是沉了沉。
雾婆婆：“那种副本，她不会亲自去，去的最多是个分身。”
“分身？”
这个词江未央并不陌生，从前经常能听到或者看到，在各种游戏和玄幻小说里。
雾婆婆点头，问：“你见过她身边那条蛇？”
江未央点头。
雾婆婆：“她与蛇同在，那她便是真的，蛇不在，她就不是她。”
江未央蹙眉。
“要杀她，必须把蛇和她，一起杀死。”
雾婆婆语气沉沉，眼底仿佛淬了霜。
虽然雾婆婆谈起姮紫，语气总是淡淡。
但还是可以看出来，她不喜姮紫，甚至是厌恶。
江未央长呼出一口气，道：“我知道了，谢谢婆婆。”
“嗯，走吧。”
熊长安定定地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背影，久久没有移开眼睛。
“放心吧，她是吉祥选中的人，会对霉霉好的。”雾婆婆摸了摸长安的脑袋，安慰道。
“嗯，我知道。”长安点头，只是眼睛依旧流连在逐渐远去、越来越小的影子上。
“长安，别怪婆婆。”别怪她，把他们兄妹分开。
熊长安摇了摇头：“我知道，雾香，这也是我的决定，我不后悔。”
“反正这么多年，我也活够了，但是霉霉还小……”
雾香抚了抚熊长安的脑袋，眼里流出疼惜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