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桌面上的电脑,想起那些消息,想起每次通话时刘小丽先问工资到账了吗,而不是你吃饭了没有…
“好像…哥说的都是真的。”,沈念笑了。
“…早点睡,睡不着我那有安眠药。”
陆续转身走了。
沈念伸手拿起手机。
点开刘小丽的聊天框,里面空空荡荡,那些旧消息、转账记录、语音条,全被删干净了。
下一秒,一条新消息跳进来。
刘小丽:【为什么不说话?翅膀硬了,不在乎我们了,白眼狼。】
他什么都没有了。
沈念回了房间,他哥已经睡下了,床头柜上摆着一只药瓶,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标签模糊。
他拧开瓶盖倒了一把在掌心,仰头咽了下去,然后躺下来闭上眼睛。
第二天中午他才醒,落在被面上,暖融融的。
他转过头,身边已经空了,被褥叠得整齐,他伸手拿过柜子上的药瓶,翻转过来看,标签上写着:安眠药。
打开里面只有少量的白色药片,多的是彩色的维生素。
陆续能有多恨他才不让他死?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打算让沈念死得那么容易。
沈念把药瓶搁回去,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客厅。
餐桌上放着新送来的文件,一沓,整整齐齐,边角压着一张便签,是陆续的字迹:看完签字。
他的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桌角,屏幕暗着,没有一条未读消息,没有一通未接来电。
刘小丽像被从那条对话里连根拔走了,干干净净的,被对方拉黑,连一句告别都没留下。
陆续回家后问:“昨晚的药,你吃了几颗?”
沈念抽着烟,“不记得了。”
“瓶子里少了一小半。”
“那大概就是一小半。”
陆续在他对面坐下来,“别在家里自杀。死不是那么便宜的事。”
“那我还要死得轰轰烈烈么?谁为我哭?”,他没有等回答,又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知足?”
“不知足的人,不会觉得自己不知足。”,陆续把桌上的烟灰缸推到一边,“沈念,就当是为我活着吧。等我死了之后你再做这种事,才不算亏欠。”
“你才不知足呢。”,他说。
“没有。”
沈念起身,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手刚离开缸沿,他哥就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带进怀里。
吻落下来。
自从脚好了以后,陆续吻他的次数多了起来,性事也跟着变得柔了一些,偶尔打打屁股,留下红印还有破皮。
因为陆听寒被顾希接走了,保姆待在房间里,现在只剩他们两个,沈念叫出声来也不怕被人听见。
他坐在陆续腿上,衣摆卷到胸口,陆续的手按在他小腹上。
如果幸福的话,忘掉过去也行。
陆续。从前的沈念,有没有恨过他?恨过,却还是和他做爱。
那个二十五岁的沈念会在某一个深夜问自己为什么。
没有答案。
他忘记钥匙扔在走廊尽头,再也没有人去捡。
沈念后来路过捡起钥匙,他告诉自己就这样过来的,没有为什么。
日子像水一样流,流到哪里算哪里,他会尽量在四十岁之前死掉,就不用再担心了。
回头看一扇窗,窗外面是雾,窗里面也是雾。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吻谁,不知道谁在吻他,只觉感觉什么都是轻的,轻到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享受当下的恶与善,挥霍温情。
陆续:“***”
“你说什么?”,他听不清。
“我说,***”
“听不懂。”
“算了,你是真让人讨厌。”
“那好,这句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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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小心睡着了…抱歉
我感觉要完了,终于了吗?写一本正经点的书还真nb。
留个灯灯呗,谢谢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