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勒上了他的脖子,陆续的手在身后绕了一圈,把皮带扣头握在手里,他吻遍沈念的身体后问:“你刚才说我什么…?”
“我…”
陆续把皮带收紧勒进他颈侧的肉里,沈念的呼吸被截断了,只剩下短促的叫喊,脸迅速涨红,从颧骨到耳根。
沈念条件反射的抓住皮带边缘,指甲抠进缝隙里,血从甲缝里渗出来,混着被挤碎的皮肉黏黏糊糊的堵在指甲前面。
他两条腿在地上蹬了两下,最后眼神渐渐涣散时陆续松开了手。
沈念剧烈的咳嗽,突然凉水从头顶浇下来,花洒被人拿在手里对着他的脸冲,流进眼睛、鼻子、嘴里,他被迫闭着眼,呛了一口。
“陆续…我恨你啊。”,沈念翻过来。
陆续的鞋踩在他的裤裆上,狠狠压了一下,又移开,“你恨我。”
沈念跪在水里双手撑着地板,难受的捂住裆部。
“我好像可以想象你离开我的日子。”,陆续说:“那你呢?”
沈念抬起头。
面前的人他嗤之以鼻。
“你呢——你能想象我过得好吗?”
有、有区别吗?
继续干着人人羡慕的工作,继续灯红酒绿、幸福美满。
陆续抱住他。
哈哈哈!哈、哈哈…
陆续又操了他,严格来说也不算是操,他往沈念屁股里塞了五个跳蛋,穴里堵得满满当当,跳蛋在屁股里连琐反应,捣得沈念的大腿根一阵一阵地抽。
外接线还露在外面一小截,湿漉漉的,沾着透明的液体,也跟着跳。
沈念握住陆续的性器,低头一口气吞到底,喉咙被撑开,他用力咽了一下把龟头卡进食道口,连干呕都省了,吃一顿不情愿但必须吃完的饭,和小时候被迫吃掉弟弟剩下的馒头一样。
他动得很认真,上下吞吐,舌头绕着阴茎打转,手轻轻揉着他哥的软蛋。
这样只想让陆续别动手了,别再往他身体里塞更多东西了,只要做完这些他就能歇一歇。
陆续的一只手搭在他发间,就那么放着安慰。
跳蛋还在沈念身体深处震着,嗡嗡的声响闷在腹腔里,沈念的眼泪顺着鼻梁淌下来,滴在陆续的裤子上。
陆续弯腰把他拉起来,沈念的嘴还合不拢,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条锁链,挂在他的鸡巴上,他哥伸出手,拇指抹过他下唇,把那条联系勾断。
陆续似乎是松了口,还是出于某种心理,现在他问他:“你同意居家办公么?”
“………嗯…在问我的意愿?”
那五枚跳蛋还在沈念身体里,他一只脚撑着身体,另一只悬着,手探入湿滑的入口,摸索着将那些跳蛋一个一个抠出来。
沈念垂着头道:“好稀奇的话。”
跟陆续这个人一样稀奇,哪有人这样的?
但回想到刚认识的时候多好啊,他天真无邪,他哥也那么照顾他,现在不行了,可从始至终变了的只有沈念一个人,他哥只是在装。
沈念将那一把烂玩具砸到地上,又将指甲里的肉剔出来,他看见自己血淋淋的手然后问陆续:“我同意,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
“今天和我睡吧。”
“不太方便,我身上都是伤,老被人碰怕感染细菌。”
“嗯……依你。”,他不能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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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虐待…所以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