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给刘小丽打了一个电话,已经多久没联系了,他只是按时往家里打钱,不知道父母会不会担心?有没有着急?
“喂?”
是刘小丽的声音。
沈念的喉咙紧了一下:“妈,你们最近还好吗?”
“沈念?”
“嗯。”
“换电话号码了?”
“啊,对,忘了告诉你们。”
“你为什么突然给我们转一大笔钱?你怎么了?打电话也不接?”
“没事……”
“好吧。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沈念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那个……我早辞职了。”
“什么?!你居然把那么好的工作辞了?你知不知道公务员现在多难考?你、要不是当年我替你做的决定,你怎么可能有这份工作。”
“妈……”
“你弟弟还以你为榜样,你对得起他吗?”
沈念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别提弟弟了好不好?妈……我压力很大,我不适合那个工作。”
“公务员有什么压力?你弟弟从来没说过苦。”
“我说了别提他!”,沈念的声音高起来,“我受不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提?你弟弟不是你的骄傲吗?沈念你怎么了,你——”
“我说了!能不能别提他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刘小丽的声音也变高了:“你——!!”
沈念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他坐在床边盯着黑屏上映出自己模糊的脸。
好了,早知道不该打这个电话。
好像他孤苦伶仃,从来都是一个人。
又好像全世界都在绕着他转,他躲到哪里都不安宁。
这么多年,他到底图什么?为了什么?像白活了一场,又不想白白去死。
“哥,可不可以帮我找回以前的工作?我想上班了。”,沈念推着轮椅进了书房在陆续面前停下。
陆续抬起眼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还在坐轮椅,怎么去工作?”
沈念低下头说:“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做,不该对你说那些话。哥,你帮帮我吧。”
陆续合上书,把眼镜摘下来搁在桌面上:“你这样没法工作。”
“为什么?我可以从底层重新做起,哥,你帮我——”,沈念把轮椅又往前挪了挪,“什么都可以,我不挑。”
“先把伤养好。”
沈念开始哭,“你不喜欢我了吗?你爱过我的,不是吗?我看见那些信了,关于《世说新语》的,是写给我的吧,最后也没有寄出去。”
陆续站起身,走过去,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到底有多卑劣?乱动东西。”
--------------------
只能说念不ai陆了,这是肯定的。
求个灯吧,爱你,最近太忙了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