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了就好好吃药,我再给你找医生,把病看好。”
“我……你——”
陆续上前一步。
“我什么?”,陆续低下头,他说:“沈念,死如果容易,那我会把它变的难点。”
沈念慢慢滑坐到地上,他真的有病。
陆续:“行了,药在床头柜上,吃完睡觉,明天请假。”
他哥转身走了,将地上的刀捡走,而他坐在浴室的地上,手腕上那道浅浅的伤口已经结了痂,碘伏干掉后留下一片脏兮兮的黄色。
他慢慢爬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板药,锡箔纸撕开后他把药片放在舌头上,苦味从舌面蔓延到整个口腔,然后端起水杯,仰头,咽下去。
…
沈念出门的时候已经换上了风衣,秋天确实是冷了,他在室内待得太久,有暖气,都不知道。
而他确实过了很长很长的夏天,那个夏天里,陆续带他在家吃冰淇淋,一桶接一桶,冻到他的身体在地上痉挛,牙齿打颤,眼泪和融化的奶油混在一起。
那个夏天没有日历,没有窗户,没有概念。
终于医生告诉他,药可以稍停一段时间了。
今天下雨了,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水花,沈念站在单位门口,收拢伞,抖了抖上面的水,风衣的下摆湿了一圈。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
清清正在接水,回头看见他,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住。
“沈念?”,她瞪大了眼睛,“你回来了?”
沈念笑了笑,“对啊。”
他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桌面被人擦过,文件夹码得整整齐齐,电脑屏幕上也落了薄薄一层灰。
他拉开椅子坐下来。
“我回来上班。”,他说。
清清把水杯放在桌上,走到他旁边,弯下腰,压低声音:“那欢迎欢迎,我都想你了。南区已经开始建设了,我们不用一天到晚累死累活了。”
窗外雨还在下,越下越大,沈念盯着电脑屏幕,登录界面还没消。
出门前,他哥站在玄关,手里拿着他的风衣,帮他套上,理了理领子。
“晚上早点回来。”,陆续说。
“哥哥。”
“宝贝工作顺利。”,他哥吻了他。
沈念道:“哥?”
“嗯?”
“你也要顺顺利利的。”
陆续看着他,“真的吗?”
两颗真心碰在一起,却都还在妄自揣测,那还算是真心吗?
“你说,真的。”,他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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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灯ing🐟早点睡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