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伸手,捏住沈念的下巴,指节用力,把那张嘴撑开,沈念的牙关被掰得发酸,舌尖抵着下颚,药片被推进舌根,苦味还没泛上来,陆续已经端起水杯灌了他一口。
然后吻上来。
水渡过来,带着陆续口腔的温度,药片顺着水流滑进喉咙,沈念被迫咽了一下,异物感从食道一路烫到胃里。
几分钟后,他开始觉得不对劲。
从底端窜起一团火,沿着神经末梢往四肢蔓延,指尖发麻,耳根发烫,连呼吸都变得又重又湿。
他蜷起身体,想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可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他神志模糊,连视线都开始晃。
沈念趴倒在地上,浑身像被火裹住了,连指尖都在发颤。
“这是什么药?”
陆续站在床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玻璃碰木头,叮的一声。
“你觉得呢?”,他哥笑笑说。
沈念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手臂刚伸直就软了,整个人又跌回去,膝盖磕在地板上,痛感只闪了一下就被身体给烧没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眼睛在乞求。
陆续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
“哥——”,沈念的声音破破烂烂。
他爬不起来,只能用手肘撑着地面,往前蹭了一步又一步,裤子蹭上去,膝盖裸出来,在地板上留下两道湿痕,汗,还有润液。
“帮帮我…哥,帮帮我……”
陆续停在门口,过了几秒,他转过来,走回来。
沈念低头看着大理石瓷砖,眼前,很近,近到沈念能看清瓷面上映出的自己,扭曲的、不成人形的。
陆续弯腰,一只手拎起他,像拎一只待宰的麻雀,他把沈念拖到落地窗前,玻璃冰得似一面湖,沈念的胸口贴上玻璃,凉和热杂交,激得他浑身一抖。
陆续从后面压上来,一只手掐着他的后颈。
玻璃映出两个人的影子,沈念呼出的热气在上面凝成一片雾,模糊了外面的灯火阑珊。
陆续从后面进来的时候,沈念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玻璃往下滑。
后来陆续把他转过来,让他背靠着玻璃,然后握住他湿透的性器,拇指压着顶端,不让他释放。
沈念的腰弹起来,口水糊了下半张脸,亮晶晶地挂在嘴角和下巴上。
忽然一股胀意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膀胱壁都被撑到极限,酸涨从腹腔蔓延到会阴,再顺着大腿根往下扯。
他夹紧了腿。
“我想上厕所……”,沈念说:“我憋不住了……”
他用手捂住小腹,那股胀意越来越凶,一波一波地拍过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趾高气扬。
他拼命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可身体里的药效还没退,屁股里的黏膜都在充血、发烫、敏感。
“求你了…哥……让我去…”
陆续伸出手,按住他的小腹。不重,只是轻轻一压。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陆续的表情在月光里,只镜片反着光,亮亮的两点。
“尿。”,他说。
沈念摇头,眼泪甩出来,溅在玻璃上。
陆续的手掌覆上去,掌心滚烫,虎口卡着龟头下方的系带,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另一只手一直按在他小腹上,掌根往下压。
沈念的膀胱胀得发酸,前列腺被顶得发麻,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越搅越紧,快要泄了。
陆续:“我数三下。”
沈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性器半硬着,顶端渗出一点清液,陆续把那一滴清液抹开,绕着冠头慢慢打转。
“一。”
沈念咬住下唇,血丝渗出来。
“二。”
他的腰开始抖,小腹绷得像一面鼓。
“三。”
陆续按在小腹上的手猛然用力——
“不要,不要。”
沈念刚撑起一点,他哥就不屑地把他翻了过去,鸡巴顶进来,把他操了个底朝天,他闷哼一声,眼前白光炸开,尿液混着精液一起涌出来,温热地淌过小腹、大腿,滴在浅色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透明的、狼狈的地方。
陆续松开他,他后而泄力跪在落地窗前,他在前面弯着腰,陆续在后面。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万家窗户里或许也有人站在窗前,但没有人会像他这样光着身子,浑身发抖,连自己的体液都控制不住。
“好看吗?你自己。”
沈念的阴茎软下去,又硬起来,他站起来,踉跄着走向陆续。
他哥给他喂了一片。
到床上时沈念已经不行了,他乱动,哭着说不要了,身体却在往对方身上贴。
中途陆续又喂他吃药,沈念抱着枕头,呕出了一口血,他哥发现了,半夜三更带他去医院洗胃。
急诊室的灯白得刺眼,管子从喉咙插进去的时候,旁边桌上有一条被翻过肚皮的金鱼从水缸跳出来,护士跑过去将鱼又丢回缸里。
第二天沈念隐隐约约想起一点以前的事他好像是要离开他哥的,要走,很早就想走了。
但他谁也没说。
他先吞了那些抗抑郁的药,然后去卫生间,用手抠着嗓子眼,对着马桶把药片一粒粒吐出来。
胃酸过了食道,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蹲在地上,等那阵反胃过去,才慢慢站起来,冲了水,洗了手,对着镜子把脸上的水擦干。
镜子里的脸,和昨天没什么不同,让人不会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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