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捶了一下门板,闷响一声,他转过身,背靠着门,慢慢滑坐到地上。
“放我走。”,他说:“哥!哥——让我走吧,我走。”
他哥终于走过来,蹲下身,揪住他的头发。
沈念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被拽起来,陆续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死劲把他的后脑勺按在门上,“记住,我是你烧高香求来的。”
陆续张开手按住他的脸,沈念从指缝间看着他,瞳孔地震,手脚开始胡乱地踢打。
陆续把他的一切都破坏了,衣衫不整,两粒乳头被掐住,红紫的像踩烂的桑椹。
沈念恍惚间觉得自己像在观看一场电影,银幕上全是血腥、糜烂、饕餮和水蜜桃的盛宴。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银幕,那是陆续引领他的一场戏,他是主角,从开场到落幕,直到死亡。
陆续把他翻过来,粗壮的阴茎抵上来,没找准入口,便在臀缝间不耐烦地胡乱顶撞,龟头碾过蹭过穴口边缘,把嫩肉搓得又红又肿,甚至有一下翻折进去,痛得沈念整个人弓曲。
他哥单手抱住他的腰,又试了一次。这次进去了,只进了一个头,穴口被撑得发白发沫,边缘绷成膜。
沈念咬着嘴唇,伸出一只手去摸门,找锁。
他的胃忽然绞痛起来,这两天没怎么吃东西,胃里空荡荡的,痛起来特别清楚,一下一下的,和他哥操干的频率重合在一起。
陆续整根没入。
只有穴口被撞出来的那点黏腻的汁液,不够,远远不够,甬道干涩地攀上来。
干得越来越深。
沈念的手指终于摸到了暗锁的位置,在门框的上沿,一个小小的拨片。
他够到了,指尖拨了一下,没拨动,又拨一下,动了。
突然陆续握住他那只手,十指扣紧,继续操他,他哥身体突然压上来,门被两个人撞开,他哥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
沈念抓住衣服,爬起来,踉跄着要跑在楼梯上,忽的看见了阿姨。
他的衣服,他的身体,他的脸,沈念惊慌失措间脚一滑,踩空,从二楼摔了下去。
阿姨大叫一声,害怕的瞧上沈念,他像婴儿般蜷在红色的地毯上,虚弱的喊:“救…救救我。”
“天呐!天啊…沈先生?沈先生?!”,阿姨也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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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你陆叔叔已经不耐烦了,慎看(微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