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别让我说话了…”
陆续抬手,按了一个键,那东西开始在沈念身体里震。
沈念的喘息变了频率,从底下翻上来的,带着热气,他张着嘴,舌头发直,一个字都团不成句子,徦具还在震,震得他小腹一鼓一鼓的。
沈念:“嗯…”
沈念:“哥、哥哥,哥。”
陆续:“骚货,攀龙附凤。”
他哥把东西抽出来,肉穴已经合不拢了,像被撑熟的果子,皮还连着,肉已经裂开了,露出里面嫩红的、湿漉漉的果核。
陆续没让他等太久,他俯下身,把自己抵上去。
里面的肉壁还是软的、热的、湿的,水还浑着,但已经能走了。
陆续的性器顺着洞轻松的滑进去,沈念感到从头到脚的踏实感,痛让他麻痹起来,阴茎严丝合缝操进来。
这一次有点一样,不像是做爱,像是一个人在用身体说话,说的全是平时说不出口的。
是他自己。
沈念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也不是因为疼,他说不清楚。
是因为到底要多努力吗?
所有的悲哀都拧成了麻绳,一根一根缠上来,把他裹得像具未及入殓的木乃伊。
缠得密不透风,缠得像要给他一个体面的终局,到头来,棺椁是没有的。
抛尸荒野,才是真正的收梢。
原来把他缠起来,只是为了让他在死之前以为自己会被善终。
沈念哼着淫语,像哭又像呻吟,在白天沉,等不到夜晚。
陆续划了一下他的伤。
太痛了,身心俱疲。
他想,努力,努力往上爬,努力还债,努力活着。
可活着是为了什么?为了明天再挨一下?为了后天再接到一通关机提示?
“哥,我们之间好脏。”
陆续愣了一下,“等会儿去洗个澡。”
沈念:“不是,我知道你没有错,工作重要,可是我想、我啊…我有点讨厌你老不接我电话,讨厌你…”
沈念开始胡言乱语,但活着或许是为了养育之恩吧,他爱父母,也爱天堂上的弟弟,“但我又爱你,好像…是这样的?”
窗户开着,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像一只巨大的白手,在房间里挥了一下,又缩回去。
什么也没抓到,只是怀疑。
“还能是别的…?”,陆续猛顶一下,说:“敢出轨,你试试。”
他哥脾气上来了,用假具把他的嘴堵上,两根手指也拼命和性器挤到一个家里,差点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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