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觉得自己像被钉在那根东西上,从口腔到食道,全是陆续的形状。
口水兜不住了,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陆续的裤子上,滴在沈念自己的手背上。
他想喊哥,喊不出声。
喉咙里只有含混的水声和呜咽。
陆续终于动了。
不是退出去,是往里顶了一下。
很慢,龟头顶进喉咙更深处,压迫着气管,沈念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
他抓陆续裤腿的手用力到发抖。
他想吐,真的想吐。
胃酸涌到嗓子眼,又被那根东西堵回去。酸液灼烧着已经肿起来的软壁,痛加痛,沈念整个人都软了,跪都跪不稳,全靠陆续抓着他头发的那只手吊着。
“好浅。”,陆续说:“你的缺点可不止这一个。”
话罢用力扯着他的头发,沈念含着满嘴的腥咸和酸苦,用力吞咽。
喉管像一台绞肉机,把陆续的阴茎往里绞。
每咽一下,嗓子就肿一分,到最后连吞咽这个动作本身都变成了酷刑——喉头像塞了块烧红的炭,肿得几乎合拢,却还要裹着陆续的东西往里吞。
他感觉自己要被撑破了。
从嘴到喉咙,一路都是尖锐感,是那种闷闷的、钝钝的、从里往外的发烧,似有人在拿烙铁从他身体内部往外烫。
沈念睁着眼睛,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感觉陆续的阴茎在他嘴里一下一下的跳,脉搏一样,催命一样。
“哥——”,他发不出清晰的字音,只能含混地呜咽。
沈念拍打着陆续的腿,他真的要呼吸不上来了,肺瘪,拼命用鼻子吸气也不管用,每一次尝试都只换来更深的窒息感。
陆续却纹丝不动。
沈念被按在最深处,僵持着。时间被拉得很长,长到他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里。
心脏越跳越快。
陆续松了手。
沈念猛地弹开,撑在地上剧烈地咳。咳出来的口水里夹着血丝,他的嗓子又裂了。
他张着嘴喘,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肋骨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
陆续收拾好衣服。
沈念愣了一秒,走马灯般想起刚才没有氧气的时间,度分如年。
“司长,花放哪里?”,阿姨从花园回来,手里剪了几支花,打算做装饰。
沈念转头,看见她的腿出现在视线边缘,本能地往后缩,靠进陆续的腿间。他哥伸手撬开他的嘴,搅着他的舌头,淡淡应道:“桌上花瓶。”
沈念想,他哥简直无理取闹。
睡觉前,他把蒋丞星的电话拉黑了。
今天的趣事,他也不想分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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