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还没走出两步就被钱收拾的狗腿子堵住。
李焚一个目光扫过去,安抚张牙舞爪的白执缨:“小白,不准再冲动。”
白执缨果然熄火了,乖乖站在原处。
钱收拾对她的识趣很满意,对付两个a级,他有的是办法,刚刚只是没穿裤子才被偷袭的,现在裤子穿上了,这个地方怎么样是他说了算。
钱收拾:“你先说说,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李焚:“我当然是想学长消气,但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学……学长能为我演示一遍吗?”
钱收拾:“这个贱货,竟然敢趁我上厕所偷袭——”
“你的意思是说,你当时脱了裤子?”李焚望着钱收拾的眼睛,慢悠悠道,“我又没看见,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那双乌黑的眼睛好像有某种魔力,钱收拾忍不住跟着她的话思考。
她当然不知道自己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来的时候自己裤子都穿上了,她凭什么不信他的话?除非……除
除非他再让她看一遍当时发生了什么。
钱收拾的胳膊开始向下腹部游走。
“钱哥冷静!你这是干什么,好好说话别脱裤子。”
“钱哥钱哥,玩归玩闹归闹,道个歉得了,你真把她怎么样了,是要被学校开除学籍的。”
几个小弟看钱收拾的样子,吓得魂都出来了,这里是军校,发生矛盾把对方打得半死都没关系,但如果他真的强/暴了这个女生,明天就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然而此刻,钱收拾已经听不清同伴们的安慰,满脑子只有还原现场,证明白执缨有多无理取闹,自己又有多无辜。
几个a级单兵叠罗汉一样将钱收拾压在身下,分别按着他的手脚,僵持没多久,钱收拾暴起,把几人掀翻在地。
“执缨,还不快帮忙。”李焚面色苍白地朝她使了个眼色。
白执缨会意,在其他几人再次把钱收拾按倒在地时,狠狠地给了他几拳。
一圈打在左眼:“学长,你怎么了!”
一拳打在右脸:“学长,醒醒啊!”
钱收拾的小弟看不下去:“你干什么!”
李焚:“学长这是精神受到了刺激,这种情况只有通过生理刺激唤醒神智,执缨这是在帮他。”
“你们能有这么好心?”
李焚没回答他,反而问道:“方虔学长,是吧?”
方虔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只缓缓道:“精神问题,我们医疗系只能治疗□□损伤,对于这种情况爱莫能助。”
医疗系的学长都这么说了,几人将信将疑。
“我告诉你,钱学长明年可是要代表学校参加西格利德大赛,受万众瞩目的,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李焚不答,只一味给出治疗方案:“小白,最后一次,给钱学长治好。”
最后一拳打在下颌:“白神医来也!”
白神医一拳下去,果然有奇效。
钱收拾呕出一口血,神智转而清明,他的脸好痛,嘴巴也好痛,有什么东西湿湿暖暖的,正顺着下巴往下流。
目光向下,眼前是一滩新鲜的血迹,血中夹杂着几颗白色的块状物,刚刚掉了一颗牙的钱收拾立马反应过这是什么。
“我的牙。”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
几人压在他身上,钱收拾后背高耸,俨然是一个无法翻身的乌龟。
小弟求助方虔:“方学长,钱学长他……”
方虔蹲下身,让几人压紧了钱收拾,用手电筒在那张血刺呼啦的脸上照了照,下定结论:“神志清明,康复了。”
“放开我,我杀了你们!”
李焚眼睛一眨一眨,语气欠欠的:“哎呀钱学长,我们救了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
事到如今,钱收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指挥是精神系,用异能对他进行干扰,让单兵施加报复,自己那几个蠢货小弟也被异能支配,真信了她的鬼话,帮着她对付自己。
他额角青筋暴起,一下掀翻所有人:“我杀了你们两个贱人!”
他口中的两个贱人哪里还有人影,一溜烟似的跑了。
一直跑到人多的地方,白执缨才停下来,问道:“没事吧?”
李焚的面色苍白的可怕,手心湿漉漉的,白执缨摸了一把,发现她手心都是冷汗。
这个症状她无比熟悉,异能使用过度,感官过载。
控制钱收拾的两分钟,已经是李焚的极限。
她用湿漉漉的手擦了把额角的冷汗,轻飘飘地笑道:“快把视频发给小兰,告诉她,我们为阿尔夫出气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