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潭:“你们是说,那个指挥系倒数第一的李焚?”
李焚常年考倒数第一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连阮潭这样平时只爱训练的人都知道。
不是他们八卦,实在是李焚这个人笨得太突出了,指挥系往前数二十年,再往后数二十年,恐怕都找不出这样的指挥。
想到这里,阮潭不禁庆幸自己和亚斯·兰彻斯特这个指挥系的万年第一分到一组,至于他那三个摆子室友,也算是找到了门当户对的指挥——指挥系另一个万年第一,李焚。
刚刚亚斯说是她推测出鸣沙期的?
阮潭疑惑道:“听说她蠢笨如猪,怎么会有这种能力?”
单兵系的说话总是不带脑子,这直白的话让亚斯一时间也消了声。
倒是白执缨一脚踢到阮潭小腿上,一使劲把他绊倒,面色阴冷地威胁道:“不会说话就把你的嘴闭上,要不然我不介意帮你缝起来。”
白执缨,单兵系第三,最近几个月隐隐有追上第二名元白离的趋势,实力不容小觑。
这个人性格古怪,一看就是原生家庭不幸福的那种,情商远在单兵系平均水平之下,说话非常难听,一言不合就打人,是单兵系的刺头之一。
阮潭因为向来不招惹她,只专注于自己能力的提升,这几年倒是没和她发生过矛盾,名列被白执缨殴打名单倒数第一。
没想到第一次和白执缨发生冲突,竟然是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
“你有病吧白执缨,我不过就说……”
“唔……唔……”
阮潭的嘴被白执缨一把捏住,成了一个鸭子形状。
“有针线吗元白离?”白执缨目光阴冷。
元白离受他母亲的影响,口袋里经揣着针装逼用,头套破的时候会帮她们缝,丑了点,但能用。
看白执缨来真的,元白离摆摆手:“你别胡来啊白执缨,他是我们同学。”
“李焚也是我们同学。”白执缨伸手,“给我。”
“没有。”
“没有我就割了他的舌头。”
亚斯叹了口气,如果可以,他其实希望白执缨这条疯狗能和李焚分到一个组。
亚斯:“放开他,白执缨,这是指挥的命令。”
遵守指挥的命令是单兵的首要原则。
白执缨嫌弃地将阮潭扔到一边:“别再让我听你说犯贱的话,否则——割了你的舌头。”
“够了白执缨,少说点话。”
白执缨对亚斯怒目相视:“你——”
“这也是指挥的命令。”
他爹的,最烦这种高逼格指挥。
不像李焚,虽然弱鸡了点,但和单兵臭味相投。
白执缨拖过两具异兽尸体,充当柔软厚实的床垫,将头套带上,翘起二郎腿闭着眼,以减轻心底的怒气:“李焚能根据空气的湿度、风力的方向等级和气温的变化等,推测出鸣沙期的变化。”
“要不是跟着她带了头套,等到考试结束,你就算没死,脸也被卡塔沙漠比别的地方更粗糙坚硬的沙子吹烂了。”
阮潭摸着头,这个头套虽然是元白离给他的,但戴头套这件事却是李焚的决定,他尴尬道:“不好意思,是我误会她了。”
“你误会的多了去了。”白执缨不想和这种蠢笨如猪的人说话,挥手道,“第一轮岗我来站,你们进帐篷吧。”
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地面震动,危险的气息弥散开来。
亚斯走出帐篷,身后跟着被他叫醒的元白离和阮潭。
他面色极为难看:“是s级的气息,正在朝这边来。”
白执缨手中匕首转了个圈:“要挑战s级吗?”
“不。”亚斯做了决定,“s级有人处理,我们过去只会打扰他们。”
白执缨暗中撇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如果是李焚,一定会过去看看。
一百公里外,李焚忽然心悸难受,喘着粗气从睡梦中醒来,抹了把额头,手心全是汗。
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苏醒了。
伴随着这股可怕力量被召唤起的,竟然是一种强烈的渴望。
这股渴望让她坐立难安。
李焚几乎失去了人类作为动物最基本的趋利避害的本能,走出了帐篷。
鸣沙期内,一切都变得模糊,但那股力量的来源,却在这一片模糊中清晰得可怕。
冯缝缝见她起来,连忙走上前去:“怎么了李焚?”
李焚见他面色如常,不禁疑惑:“你没感知到吗?”
“感知到什么?”
“一股可怕的力量。”
“没有,你做噩梦了?”
“不是噩梦。”
是真实的,力量的召唤。
“我要出发。”李焚说着拆了帐篷,收拾背包。
李泽琦和王大王被她的动作惊醒,不明所以地揉眼睛。
“她怎么了?”王大王不在状态。
冯缝缝把李焚的异常绘声绘色地表演了一遍,问李泽琦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指挥有病我们也只能跟着犯病。”李泽琦下了决定,“拆帐篷,跟她走。”
如果鸣沙期的日期提前是李焚自己推测出来的,那这个指挥系的倒数第一,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李泽琦不是爱奋斗争第一的人,但凑热闹这回事,他一定能排前三。
李焚,说不定会给这次考试带来惊喜。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