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握拳屈臂,异口同声。
李焚:“……”
年轻真好。
永远年轻,永远热血。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几个人在热血些什么。
结合昨晚的抽血结果,华康医生判断她现在的身体就是个筛子,怎么补都嫌少。
于是李焚再次喜提营养液输注项目,经过她讨价还价之后,营养液输注改为口服。
实在是大袋子营养液一输就是一整天,人没病都要躺出病。李焚刚穿来时就躺了一个月,现下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躺了。
当天下午,李焚进行第二次注射,依旧浑身疼痛、肌肉紧绷、意识全消。
监护仪全面飘红。
康纳德和裘恩没见过这阵仗,焦头烂额地走来走去。
“我说你们两个,这才哪到哪儿呀,待会说不定还恶化呢。”阿尔夫记下李焚的生命体征,拉过康纳德的手,将记录本放在他手心,挥挥手,“太困了,昨晚就一夜没睡,今天交给你们了。”
“记住,她现在处于一种糟糕状态下的稳定状态,不处理就是最好的处理。”
“那她恶化了怎么办?”裘恩的眉毛拧成两条毛毛虫,“真的就什么不干光等着吗?”
“谁说我们什么都不干!”阿尔夫佯装生气,似乎对裘恩的质疑很不满意,“我们不是在相信她能挺过来嘛!”
康纳德:“……”
裘恩:“……”
想揍人,但没有合适的理由。
当天夜间李焚果然又出现了一次病情恶化,比前一次要更严重,持续时间也更长,华康医生看过后,决定不予处理。
第三天,华康医生将她第二次注射后的变化告诉李焚,问她是否还要继续,李焚坚定地点头。
第三次注射后,是更长时间的恶化阶段。
第四次注射前,华康医生将药剂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忧心忡忡道:“我不知道该不该再给你注射……”
身为医生说这种话很不专业,但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最近他把能找到的资料全部翻了一遍,脸上皱纹都深了几分,可以说是花费了很长时间,但一无所获。
华康医生不免有些丧气,整个人都快没了精气神。
“开弓没有回头箭。”李焚将药液从华康医生手心取出,递给护士姐姐,“有劳你了三利姐姐。”
第四次注射很快完成。
今夜华康医生没有走,而是和其他三个人一起守在她床头。
奇迹发生了!
病情恶化的时间段比前一天减少。
华康没有减轻过每支药液中所包含的h物质浓度,这也就意味着,李焚对于h物质的吸收和控制在增强。
接下来的每一天,李焚的数据都比前一天好转。
第七次注射后,虽然监护仪还在飘红,但是李焚已经没有了昏迷后的病情恶化期。
她还是处于糟糕状态下的平衡状态,但 比之前好太多。
李焚决定回家一趟,这些天她实在有些想念家人,现在危险期度过,她可以回家了。
阿尔夫请示过伏特加之后,得到肯定的答复。
一大清早,李焚配合华康医生抽血,再次用异能检测仪测量异能。
测量结果令人欣喜。
一周之前,她需要拼尽全力,银灰色能量条才能勉强触及d级,现在只需要正常表现,能量条就稳稳停在d级。
她努力将注意力集中,能量条没有再上升。
在场的几个人无不欢欣鼓舞。
就连李焚自己,也有点兴奋得说不出话来。
测量完毕,在监狱食堂吃过早饭,李焚换上入狱前穿的衣服,离开了卡沙监狱。
阿尔夫说要送她,李焚怕这家伙出现,爷爷和陆鹿忍不住揍他,以蛋黄会来接自己为由,拒绝了他的好意。
“你这虫子闺女,长得还挺别致。”华康医生看见蛋黄真容时,不自觉后退半步,不是他害怕虫子,实在是这么一只丑虫子和一个人类小女孩的组合过于诡异。
蛋黄在沙漠里比鱼在水里还自在,李焚坐在它后背上,比坐卡沙监狱的共用车快多了,中午就回到了归零火葬场。
工人见到她无不开心,问她怎么才进去一个月就出来了,当初不是说被判了三个月吗?
李焚含糊的说自己表现好,获得了减刑。
她在火葬场找了一圈,没有找到锅炉工0号和陆鹿的身影,询问之下才知道,他们去了原来的尸体填埋场。
归零火葬场在这次星容星貌检查中配合政府出色完成尸体焚烧工作,表现出色,卡沙家族决定出资在填埋场遗址上立一块碑,纪念归零火葬场在这次上级视察中做出的贡献。
锅炉工0号和陆鹿被叫过去,共同见证这次盛大的仪式。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