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柯直起身子,一脸乖顺地讨好:“哥,你饿不饿?我打电话叫餐吧。”
秦臻没回答,盯着林亦柯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哥?”林亦柯又小声喊了一句。
秦臻终于舍得回应了,懒洋洋地掀开一角被子,嗓音低哑:“过来。”
林亦柯心里顿时飘飘然起来,像踩在云端上。他飞快地从地上起身,膝盖跪上床沿,俯身就将秦臻整个儿搂进了怀里。
秦臻的身体还是暖烘烘的,皮肤上残留着前一晚沐浴露的味道和他独有的那种木质香气。
林亦柯在秦臻温暖的脖颈处像只小狗似地蹭来蹭去,嘴唇贴在秦臻的皮肤上,深深吸了一口对方身上残留的淡淡香气,闷声感叹:“哥,你身上好香好暖和……”
秦臻被他蹭得发痒,喉间溢出一声轻笑,这才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回抱住了这个缠人的小狗:“你起很久了吗?”
“没有,没多久。”
林亦柯闭上眼,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秦臻身上,鼻梁抵着秦臻的下颌亲来亲去。
秦臻有点喘不过气,拍了拍林亦柯的后脑勺:“好了,起来了。”
……
秦臻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林亦柯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靠窗的小木桌旁,窗外是白茫茫的雪景,阳光从杉树缝隙里漏下来,在雪地上印下一排细碎的光斑。
秦臻慢条斯理地切着盘里的培根,瞥了一眼窗外那层厚厚的积雪,随口说道:“待会儿带你去钓鱼,这山背面有个湖泊,这个季节正好可以冰钓。”
秦臻以前在国内的时候偶尔跟朋友来这消磨时间,山背面的那个湖也是常去的地方。现在这个温度估计冻了一半,凿个洞就能下杆。
林亦柯乖乖喝着粥,点头应好,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秦臻。
吃完饭秦臻回卧室换衣服,从行李箱里翻出羊毛衫套上,又拿了条黑色的滑雪裤,正弯腰的时候才想起那份被他随手搁在一边的那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他直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把盒子拿出来,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声:“亦柯,过来。”
林亦柯正站在窗边看院子里的雪景,闻言立刻小跑着凑到他身边。
“生日礼物。”秦臻递过去一个质感古朴的黑色丝绒盒子。
这块表是他前阵子托国外的朋友特意从拍卖场上扫下来的,并非那种动辄千万用来彰显暴发户财力的张扬款,而是一块绝版的周年纪念款中古表。
虽然价格对秦臻来说不算昂贵,但贵在设计独特,且存世量极少,属于那种有钱也未必能遇上的尖货。
主要还是他觉得和林亦柯很搭。
林亦柯抿着嘴,轻声说了句“谢谢”,随后打开了盒子。
不是市面上常见的款式,表盘上印着极细的放射纹,底下的logo字体小得几乎看不见,秒针走到六点钟方向时能看见底下露出半个小小的月相窗。
整体设计透着一种上世纪特有的内敛与优雅,细看之下,边缘能捕捉到一点细微的属于岁月的磨损痕迹。
林亦柯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精钢底盖上刻着一小串编号和年代,确实不是现在的东西。
“很适合你。”秦臻倚在衣帽间的门框上,两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原来的表带有些陈旧,我让人重新配了同材质的新表带,喜欢吗?”
林亦柯弯弯眼睛,把表攥在手心里,点了点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