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着那只摇头晃脑转得欢快的小狗,秦臻脑子里莫名浮现出林亦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心头的烦躁没来由地散了一点,秦臻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回了个“知道了”。
“看什么呢?”
秦嫀敏锐地捕捉到了秦臻唇角那抹稍纵即逝的笑意,狐疑地斜了他一眼,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盯着他看了好半晌:“我听泽北说,你最近又包了个大学生?”
秦臻头也没抬,正忙着给对面的“小狗”回一个摸头的表情,语气散漫:“楚泽北那张嘴,你听他瞎传。”
“所以?”
“嗯……不是最近,是回国那天的事儿了。”秦臻抬头冲她笑了一下。
秦嫀:“……”
“我不管你这些风花雪月,但你最近给我收着点,别再像以前那样由着性子胡闹。”她拧着眉,不耐地摆了摆手,“董事会那帮人就差拿着放大镜盯着你找错处,要是再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出什么桃色新闻让那帮老狐狸抓到把柄,我可没工夫去捞你。”
秦臻捏了捏隐隐作痛的额角,叹了口气:“放心,我有分寸。那种栽倒两次的坑,我还没兴趣跳第二次。”
“你有分寸?”秦嫀呵呵一声,嘲讽道,“你有分寸就不会五年前被个小网红搞到出国了。”
“你明知道那是意外,我当时被公司里的那群死老头坑死了!”
眼看秦嫀不为所动,秦臻没忍住失笑,往后一仰,陷进真皮座椅里:“不是吧,我在你眼里真就这么差劲?这些年我在国外可是兢兢业业,遵纪守法好公民说的就是我本人。”
“那你这么多年的那些桃色绯闻也是假的?”
“那只能说明我比较多情,但我每一段都给足了补偿,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谁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可我知道有什么用?公众怎么想才重要。”秦嫀毫不客气地呛他,“舆论杀人的时候,可不管你真不真实,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只要有一个火星子,他们就能把你烧成灰,再顺便把乾毅的估值也烧掉一半。”
秦臻撇嘴,耸了耸肩。
秦嫀转过头,一字一顿地警告:“总而言之,你最近给我老实点,少去那些扎眼的场合,明白吗?”
秦臻看着她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知道多说无益,干脆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yes, boss!”
“滚。”
秦臻靠在座椅里,闭上眼,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心想,扎眼的场合不能去,不扎眼的能去吧。
嗯,什么样的算不扎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