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会所,”keira看了一眼手里的记事本,“是因为他们班的班长过生日。”
“班长提前一周就在班上张罗这件事,林亦柯平时不太参加集体活动,这次是被几个同学硬带过去的。去了之后大概待了不到半小时,监控显示他中途出来去了外面走廊。”
keira看了一眼秦臻:“至于他为什么后面跟着您,目前还不是很清楚。但从现有资料来看——”
“该人的生活圈子非常干净,没有恋爱史,没有不良嗜好,没什么复杂的社会背景,社会关系简单。”
秦臻听到这里,把资料放下来从头又翻了一遍。
个人信息,家庭背景,学籍记录,几张照片。
每一页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孤儿……不缺钱……社交极简……
奇怪。
秦臻的眉头微微皱起,指尖在纸张边缘无意识地摩挲。
这资料干净得像张白纸,可是林亦柯那天晚上看他的眼神,根本不是第一次见面的人该有的样子……
秦臻的指尖一下一下地点着资料页的边缘。
那这人接近自己是想要什么?
数不尽的金银财宝?让人艳羡的权势富贵?
总不能是对自己一见钟情,垂涎美色吧?
那也太扯了。
秦臻身体靠进座椅里,指尖点着资料封面问:“确定跟圈子里那些人没关系吗?不是谁家派来试探我的?”
“确定。”keira回答得很笃定。
“他的履历和人际网非常透明,同学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往来,和乾毅没有任何交叉点。他父母的人际关系我们也查过,高校系统跟乾毅也没有任何交集。”
秦臻从桌上那堆资料里抽出一张照片。
是那张家庭合照的打印件。
照片里三个人站在大学校园的草坪上,背景是秋天的银杏树,叶子金黄。
照片上的林亦柯年纪不大,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个子还没蹿起来。他站在父母中间,身上穿着夹克外套。
父亲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母亲歪着头靠向他这边,笑得眼睛弯起来。
一家三口笑容和煦,阳光把他们的轮廓勾出一圈暖色的边。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本来可以是一个幸福家庭的。
秦臻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唉,开会时间又到了。
他叹了口气,随后将资料连带着照片理好,重新装回了文件袋。
“走吧。”秦臻把文件袋随意往抽屉里一扔,起身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和袖口。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绕过办公桌往门口走,收敛了脸上那副慵懒的神色。
“去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