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总裁办,她就抓着霸总的衣襟讨钱,“发工资,发工资!”
封狼拍拍她小屁股:“急什么?”
幼崽一蹬小腿表示抗议:“就急!不然你赖账。”
霸总可是有前科的,每次说给钱,都磨磨蹭蹭,好多借口。她讨钱可费劲儿了。
有时候自己还会忘记,还是趁早讨了。
封狼叹口气,抱着小崽子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掏出钱包。
幼崽立刻探头。
封狼把她小脑袋戳开,打开钱包数了三张崭新的小钱钱给她,赶紧又收好钱包,免得她不讲武德洗劫一空。
幼崽瞅着霸总那动作,哼哼一声,不过拿到三张粉红票票了,开心。
赶紧装兜里,拍拍,落袋为安!
然后就要从霸总膝头下去,“回家~”
封狼却不放她下去,反而把她头上帽子一摘,露出她炸炸的头发,“啧,我就知道,你又不梳头,乱七八糟。”
幼崽嗷的一声,双手捂住自己头发,骂霸总,“坏蛋,干什么嘛!”
怎么可以随便摘人家帽子?
就是因为头发乱乱,才戴帽子遮住呀!
她伸手要去抓帽子,“还我……”
封狼却把她的小帽子往桌面一扔,扔远远的,确保她的小短手够不到,“早跟你说要把头发打理好了,你就糊弄。小小年纪就这样懒,真是的。”
幼崽气得打他,“不要你管!”
小拳头打在身上不痛不痒的,封狼大手拨了拨小崽子软软的头发,虽然软,虽然乱七八糟,但是还挺茂密,发际线还很多细碎的毛毛长出来,不像是会头秃的,他拍拍她的小脑袋:“消停点。我给你扎辫子。”
幼崽一愣,瞪大眼睛看他:“你会?”
封狼高傲地表示,“这有什么难的。”
幼崽不太相信他,“不要你扎。”
封狼顿时皱眉:“为什么不要?之前你不是还叫我帮你扎的,那时候没空。现在有空你了,你又不乐意。”
幼崽不喜欢扎头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确实信不过霸总的技术,“你肯定扎不好。”
封狼一气,“还没扎过呢,你就质疑!”
幼崽哼一声。
霸总看起来就笨手笨脚的。
封狼戳戳她圆嘟嘟的脸蛋,“不然时间还早呢,回去干什么?又跟人大眼瞪小眼?”
幼崽一愣:对哦,霸总妈妈在家。
现在回去,说不定刚好碰上她起床。
她大眼睛转了转,说:“去逛街。”买买买。
封狼慢条斯理地说:“逛街可以,先把你这个鸟窝打理好了。”
幼崽瞪他一眼,“你才鸟窝。”
又继续抗议:“不要扎头发。戴帽子。”
封狼纳闷:“怎么这么讨厌扎头发?别的小姑娘不都是天天把头发梳整齐,扎辫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幼崽表示:“我不是别的,小姑娘。”
干什么一定要打扮漂亮嘛。
宝宝舒服就可以啦。
封狼想了想,“嗯,你确实与众不同。”
幼崽点头,“是的,没错!”
然后霸总拨着她的软软毛,冷不丁说:“干脆帮你把头发剃了,让你当个与众不同的小光头。”
幼崽瞪大了眼睛:“剃光头?”
她连忙两手捂住头发:“不要,不要。”
封狼板着脸:“那就养成好习惯,不许披头散发的。日常把自己打理干净整齐,是很有必要的……”小崽子有股懒劲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趁她年纪小赶紧纠正过来,不然大了更不好教了。
云意听得呆呆。
霸总有时候沉默寡言,冷酷不已。
有时候又长篇大论,听得人头大。
最后被说妥协了,“好嘛。你扎辫子。”
封狼满意点头:“这才乖。”
于是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堆花花绿绿的皮筋,夹子,还有梳子。
跟他高档大气的办公桌格格不入。
幼崽看得稀奇:“哪来的?”
封狼回答:“当然是买的。”
前段时间买的了,就是小崽子保姆刚走的时候,小崽子尝试独自睡,却不愿意自己梳头发。那天说她,她还叫他帮扎,他早上哪有时间。
晚上回去又已经晚了,用不着扎了。
不过他这几天工作空隙里,还是会拿出来瞧瞧,练习一下,找找手感。这会儿放假有空了,就可以试试给她扎辫子了。
幼崽觉得也挺新奇的。
就乖乖在霸总腿上坐好,让他梳头发。
但霸总梳了一下,她就嗷嗷叫,“痛痛痛。”
封狼停下,找补:“你头发太乱了。”
幼崽蹬他一脚。
废话,不乱还用梳吗?
破霸总,果然笨手笨脚!
封狼第一次给女孩子梳头,确实业务生疏,不过吸取了经验,很快上手了。
小崽子的头发茂密又乱乱的,不能一梳到底,得抓着小心从发尾梳起。好在她也常常洗头,发丝不是很纠结,很快梳顺了,头发也散发一股奶香味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崽子天天喝奶喝的,全身都是那股甜甜的奶香味儿。
然后就开始扎辫子了。
第一次扎,准备来个简单的,给她扎两个小揪揪,嗯,就是双马尾。
但是幼崽表示双马尾不好看,要蜈蚣辫编起来,整齐又好看。
霸总眉头一皱,“蜈蚣辫怎么编?”
幼崽:哼哼,霸总果然不会。
不过可以教一下,顺便要回平板。
她仰头指指柜子上,“平板,看视频学。”
封狼反正有空,也就把她抱起来,让她自己拿下平板,奶声奶气地语音搜索,跳出来好多编发教程。
小手点开一个,放在桌面给他看。
霸总于是严肃观看。
看了一遍,表示:“简单,我会了。”
结果只是眼睛会了,手不会。对着她的头发无从下手,纠结一会儿,表示还要看一遍。
云意正要趁机打电话给奶奶的,无奈只好给他再放一遍教学视频。
看了一遍,他还是不会,又要看。
幼崽开始嘲笑他:“笨笨!”
封狼黑脸:“别胡说八道!谁能第一次就会的?我这不是在认真学吗?”
幼崽撇撇小嘴巴,又给他看一遍。
封狼这次终于手也会了。
会是会了,但是操作起来不是那么顺畅,编得歪歪扭扭的,一不小心还跑出来一缕。
看见小崽子还要打电话给她奶奶,这怎么好被看见,他眼疾手快按掉了,把平板拿起来往桌面一推,让它跟帽子一块儿待着,“现在不打,迟点打。”
幼崽气得,不打电话了,打他。
封狼抖抖手臂,转移她的注意力:“好久没考你功课了。来,给我背首诗。”
幼崽不乐意:考考考,又考!
封狼催促:“快点背。背首简单的就行,五言绝句。”
幼崽小小叹口气,坐着等也无聊,于是背起了清代查慎行的《舟夜书所见》:“月黑见渔灯,孤光一点萤。微微风簇浪,散作满河星。”
封狼听完点点头,表扬道:“不错,很流畅,终于不磕磕绊绊了。”
幼崽摇头晃脑,“当然啦,这首字少。”
封狼道:“早就说让你从字少的开始了。”
一边说一边继续折腾她头发,终于是好了。
封狼看看时间,给小崽子扎头发竟然费了一个多小时,真可怕。
幼崽摸摸头,感觉不太对劲:“歪的。”
封狼脸色不变地用上了小夹子:“主要是你头发太细了,不好编。没关系,可以用夹子拯救一下。”
然后一股脑用了七八个夹子拯救。
乱七八糟,花里胡哨。
封狼很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的杰作,但是不能表现出来,“行了,花花绿绿的很好看。”
幼崽:怎么听着不好看呢?
伸手摸摸,摸不出来,要去霸总休息室照镜子看看,但是霸总一把抱起她,“好了,去逛街吧。这个点,正好吃午饭!”
幼崽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出去吃饭?”
封狼大方点头,“庆祝放假,外面吃。”
幼崽高兴起来,“好耶!”
就忘记了发型,提起要求来:“吃火锅!”
封狼拿起桌上的小帽子给她戴到头上,心虚地答应:“嗯吃火锅。外面冷,还是戴着帽子。”
幼崽:“好嘟。”
商场里还是人山人海。
包包先放在车里了,免得挤掉。
云意开心,也不要霸总抱了,自己兴冲冲地往前跑,封狼在后面跟着,嘱咐她,“慢点儿。”
正说呢,她就不小心撞到人了。
封狼一看,暗暗嘀咕:怎么这么巧?
云意捂着脑袋仰头,看见华丽冷艳的霸总妈妈,顿时吓呆呆,瞪大眼睛。
罗珊低头瞧见她,也有些意外,勾唇一笑,“小鬼头,怎么冒冒失失的。”
幼崽顿时忘记了害怕,气恼起来。
什么嘛,就不能叫宝宝点好的吗?
一个叫她小崽子,一个叫她小鬼头,霸总和他妈妈果然是亲生的!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