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给你重申一遍规矩。只要我抬手,你就必须把脸主动贴过来!牙齿给我咬紧,就算脸被打偏过去,也要自己立刻复位。听懂了吗?!”
唐软被打的发懵,拼命的消化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为什么要这样,她们刚刚不是还一起做了那种事吗。
“未央......”唐软捂着发热的脸,“可是真的好痛.....”
看着猎物崩溃,金未央语气缓和起来,“软软,痛只是一时的,但我的爱,是一世的。”
她温柔地抚摸着那张被自己打肿的脸:“你难道不想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吗。”
是啊,她接受了金未央的告白,也答应了要在一起一辈子。
“听话软软,最后打三下可以吗。”她毫无违和感,拉住唐软的手撒起娇。
......
金未央整个人毛孔都舒展开了,从现在开始,她不再是那个每晚靠着意淫来度日的疯子了。
风里挟来雨后的土腥味,后排明明还有那么多空间,可两位女孩偏要选择一起挤在。
开车的师傅频频透过内后视镜去打量她们,或者说是只打量那位被拥在怀中的女孩。
“未央?你怎么不讲话了。”
“没事,吹会风,”金未央将车窗降下一点,手臂又把怀里的人勒紧了几分,贴在她耳边低语,“快到了哦,小贱狗。”
唐软听到这称呼脸唰的一下变红,她惊慌地偷瞄了眼开车的司机,好在对方没反应。
她用被金未央扇肿的脸去蹭对方,想在贪心一点,得到更多的关注与安抚。
但她心里又觉得有些矛盾。
她从来没接受过爱,原来.......被别人爱是很痛的一件事,下意识用舌尖舔了下口腔内的缺口。
唐软那颗被打掉的牙让金未央收走了,说等以后攒得多了就把它们串起来,做成项链。
“到了,”下车后金未央并未去牵她的手,而是抓着塞进了卫衣兜里,“给你来点小惩罚,手不准从我兜里拿出来,不然回去给你泡烟灰喝。”
唐软那只小手在里面抓的更紧了,她感觉金未央不像在说假话。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楼道内有股浓厚的洗衣液味。
爬到四楼,在一处门前停下,金未央先是打了通电话。
没人接,这才抬手轻叩门。
很快里面传来拖鞋趿拉声,门被推开,唐软本能往前贴了贴,直到能感受到金未央的体温才稍稍安心。
“你属蜗牛的.....
开门的女人吐槽过后,侧身让出空,请二人进来。
那女人毫不避讳的打量起唐软,啧啧出声,“哎呦,未央,你下手真狠。”
“这要是换成我,估计会心疼死。”
“都准备好了,让她去坐着吧。”女人一边说着,一边风情万种地撩拨了一下自己酒红色的卷发。
“来,软软,坐我腿上。”金未央已经先一步坐在简陋的牙科仪器前,拍拍腿命令道。
唐软坐在腿上后背紧贴住温柔乡,那女人调配好后,细针扎在唐软牙龈上。
“完事。”女人麻利地收好工具,拿出面镜子怼到唐软面前,“来看看吧。”
“刚开始可能会有些不习惯。”
唐软试着舔弄了一下那颗略显突兀的牙齿,
女人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金未央,肯定的骂道。
“你真是个变态。”
被扣上这顶帽子她并不在意,还笑嘻嘻的用手指在唐软嘴里搅弄。
直勾勾地盯着唐软因异物感而泛起水光的眼睛,语气阴冷而痴迷:“软软,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