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年从她的眼神里,读出来几分意味。
她不可置信,不能接受,但,不会再像刚才那样控制不住,尖叫出声。
于是,他缓缓松手,脑袋瞥向一旁的窗户,目不斜视,将女人身上的裙子往下拉,遮盖住她的密处,又拿起旁边的被子盖在她身上,起身,退立一旁。
叶君禾全身上下所有的安全感似乎只能来源于这块棉被,她脑海混乱不堪,紧紧的抱住被子坐了起来。
泪珠顺着眼尾滑落。
“为什么……”她坐在床上捂着嘴巴哭,“为什么会有人。”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她根本意识不到,旁边一直有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
男人始终不语。
常年久居高位,生活环境工作压力让林宗年不是话多的人,更不喜欢说废话。
圈子里一些毫无营养的宴会,他不喜,但不巧,最近跟程家准备一起推进一个项目。
所有,程煦生日宴,自然也就来了。
这混乱的宴会,一些经常游历这种场合的女人看见他两眼放光,那眼神,林宗年再清楚不过,将他视为猎物。
无聊,无趣,他压着脾气,找了个僻静点的地方独处。
想着坐一个就出去房门未关。
谁知道,刚在沙发坐了没一会,门被推开,落锁。
接着,一个女人哭了。
人家生日宴这么悲戚做什么。
他几次欲起身,若是吓到人家,解释起来好像很麻烦的样子。
他对这种费口舌之事,很懈怠。
好在她没有要开灯的意思,哭完她就走了,她走了他也就能走了。
但……不多时,屋内响起一些污言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