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极端的温度在这一方小小的寸土里激烈交融。
那狰狞在她的吮吸下越发涨大,顶端甚至恶劣地抵在了她的喉眼处,带来一阵近乎干呕、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绿意双手死死抠着他的大腿肌肉,因为口中塞得太满,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无声滑落,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尤为淫靡。
“哈啊……嗯……”
那过于硕大的长物死死堵在嘴里,胀得绿意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她呆呆地微张着秀口,除了任由那炽热的温度烫麻自己的舌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动作,一双水眸里全是不知所措的惶恐。
“乖……用舌头慢慢来。”裴广谦额角青筋乱跳,长指温柔却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他微微弓下身,低沉的嗓音里淬满了黏稠的欲色,如同蛊惑人心的妖魅。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她的红唇,示意她放松。
绿意身子一颤,在男人那近乎命令的沙哑低哄中,本能地顺从了。她羞耻地闭上眼,试探着、极其青涩地探出了自己微凉的舌尖,试图去平复那处横亘着的、由于过度紧绷而不断跳动的青筋。
“嗯……就这样……”
听到头顶上方男人骤然粗重的一声闷哼,绿意心里仿佛得到了某种赞许,本能的讨好心理战胜了羞耻。她像是找到了诀窍,开始学着顺从身体的直觉,用那小巧的舌尖,一寸寸沿着那道深沟笨拙地向上舔舐过去。
裴广谦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酥麻,爽得险些直接交代在她口中。他重重喘息着,抓在她发丝间的手指不断收紧,小腹绷得像一块生铁。瞧见男人的眼神从清明彻底沦陷为疯狂的欲海,绿意在惊惧之余,终于误打误撞地开了窍,开始顺着他的力道,有些讨好、有些委屈地用温热的舌尖主动去裹挟那根夺去她呼吸的烙铁。
然而她小兽般单纯的试探,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药。
“乖……张嘴。”
伴随着一声淬了沙哑的低喃,他那只抚在她发间的大掌骤然发狠,带着绝对不容拒绝的力道,猛地直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那一瞬间,他彻底撕下了平日里温润如玉的面具。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具侵略性的阴影轰然压下,腰身一挺,失控地在窄小的秀口中进犯、掠夺起来。
突如其来的粗暴与胀满,瞬间夺去了绿意所有的呼吸。那硬如铁石的物事抵得太深、太急,每一次近乎掠夺的深入,都重重地碾在她最敏感的喉眼处。她无助地瞪大了一双水眸,双手死死抠住他的膝头,想要退却,却被他按得更紧。极致的酸胀与无法自持的干呕感铺天盖地袭来,逼得她因为被生生呛到,眼角止不住地流出了大颗大颗生理性的泪水,只能在被完全堵死的喉咙里,无助地溢出细碎而黏稠的呜咽。
看着被自己弄得满脸是泪、几乎要厥过气去的小可怜,裴广谦向来冷静的面具彻底裂开了一道缝。她太小了,也太干净了,连迎合都青涩得像个孩子,却偏偏生生承受了他方才那般发了疯的摧残。
他缓缓退了出来,看着怀里的人儿。绿意此时正软绵绵地瘫在他的膝头,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白皙的小嘴红肿得厉害,正可怜巴巴地细细喘息。
“抱歉……我失控了。”他自己都吃惊,自己竟对这个稚气未脱的豆蔻少女,心疼了起来。
平日里斯文高傲的男人,此时却极其温柔地俯下身,用微凉的指腹一点点揩去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清泪,又怜惜地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瓣,将唇舌间残存的腥甜悉数吞咽。
他没再给她退缩的机会,松开了她身上的绳索,长臂一展,动作极轻却不容拒绝地将怀中娇小的身躯一把抱了起来,几步带向了身后的雕花大榻。
“别怕,我会轻些……”他随之欺身而上,扯下四周的罗帐,将两人的身影严丝合缝地掩入一片温热的阴影中。这一次,他不再有方才那般粗暴的掠夺,大手不知疲倦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所有的不安。
“你只要听话,我会好好疼你。”
他低低地呢喃着,在身下人儿终于适应了他的炽热、微张开双腿时,他黑眸一沉,对准那处早已泛滥的幽谷,不带一丝暴戾、却带着排山倒海般占有欲地,正式而温柔地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