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攀住程炫的颈子,眸中泪珠落个不停,“可是阿炫,我、我受不了……受不了这个。”
“你的身体很喜欢。”
程炫感受到花穴前所未有的热情,每一寸内壁都仿佛活过来一般,疯狂颤动着吸咬自己。
此时程染落在镜玄腰间的大手倏然缩紧,一阵馥郁香气弥散开来。那双薄软的唇无声翕动着,紧紧绷成一条线。
身后粗大的性器疯狂挺进,碾过柔嫩的肠壁狠狠刺入。无数个敏感点被一一刮蹭,生出凌乱而绵密的苏爽。程染的胯骨顶撞得极为用力,让镜玄丰润的臀瓣都被撞得荡起柔软肉浪,在他眼前淫乱地抖动。
而此时身前的程炫也仿佛不甘示弱般,死死扣住那截窄腰,肉棒快速抽插,带出成片黏腻水声。
四只大手将镜玄牢牢禁锢,他仿佛无法动弹的布娃娃,在两人中间随着性器的抽动而浮浮沉沉。
身前一空,后穴便会被马上填满,反之亦然。快感连绵不断,无情地冲刷过镜玄全身。心中明明不愿,可身体早已臣服,这样的自己令他倍感挫折,眼中泪水半是欢愉,半是痛楚,一颗一颗落个不停。
“阿炫……”
镜玄抬起婆娑的泪眼,收紧手臂拉下程炫的颈子。后者马上会意,俯首吻上他的唇,“镜玄,我爱你……”
为了爱人,自己可以吞下所有的屈辱和不甘。然而心头积压的愤怒和爱意交缠融合,如同服下包裹着甘蜜的剧毒,令他痛苦不堪。天长日久,他终于找到出口,就像此刻这般——极致的痛苦,催生出极致的欢愉。
此时身后的程染见两人缱绻深吻,心头醋坛早已打翻。他深深挺腰,俯首一口咬上镜玄肩头。浓醇信香急速流入,让怀中雪白的身体猝然一抖,紧跟着开始不停轻颤,被无上快感推上情欲的浪尖。
两个肉穴蓦地缩紧,牢牢吸住两根粗壮性器。程染父子耐不住这湿窄小穴的死命裹夹,先后吐尽精华。
半硬的性器陆续离体,大股黏腻白浊被紧致的肉穴蠕动着挤出,将镜玄双股间沾染得泥泞不堪。
感受到腿心的热流,他羞耻到无法言语,只是静静地伏在程炫胸前,紧紧环着对方的腰。
此时一只手探入他的腿间——程染正拿着一方软帕,极为轻柔地帮镜玄擦拭。软帕以上好流金丝制成,不但柔软顺滑,还带着一股特有的香气,任何污渍,经它一拭皆不留痕。
明明一个简单的净身咒便可了事,爹却选择亲手为镜玄清理。程炫猜测他是想借此表达心中歉意,邃轻轻拍拍镜玄的背,柔声道,“乖,腿张开些。”
见他纹丝不动,程染轻声叹气,“镜玄,让我帮你。”
半晌后,修长笔直的双腿颤抖着微微打开,程染的手伸过去,柔滑丝帕在穴口轻轻拭过,将混着浊精和爱液的黏腻悉数擦干。
他动作极为轻柔,小心地控制着力道。即便此刻穴口一片糜红,也未曾因为他的擦拭而产生半分不适。
程叔叔,真的细心又温柔……
此时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覆上他的臀瓣,带着温和的治愈灵力,使那红肿渐渐消退。
随后程染张开手,轻轻为镜玄披好里衣,“鹭林风凉,你先带他回房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