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被她忽略了…
她随便擦了擦脸,凭着记忆找到一盒药,刚放进嘴里,门就被谭一舟推开,男人走过来,手指很快捏住白易水下巴,让她没有办法合拢嘴。
谭一舟没有说话,两根手指探进去,一直伸到舌根,把那颗刚滑下去还没完全化开的药片扣出来,药片沾着指尖,湿淋淋的,边缘已经开始融化,全部黏在男人指尖。
手指从她嘴里退出来,带着一道晶亮的唾液丝,白易水偏过头去,把那道丝扯断了。
谭一舟把那颗药片放在台面,冲了冲手,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她,女人脸还偏在一侧,耳朵红透,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什么。
他伸手掐过白易水脖子,逼着她正视自己,我打针了,不用吃这些。
白易水被他卡着脖子,眼睛回看男人略带怒气的脸,“你打没打针是你的事,我吃不吃是我的事,把手松开。”
谭一舟没有立刻松手。
他的手指还贴在颈侧,指腹下面能感觉到女人脉搏跳动的频率,随着这话说,明显比刚才快了一些,他看着她,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白易水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跳到衰竭,她的脑袋发懵,似乎迫切想要触碰那个被她遗忘的东西,确认它还存在,还在那里,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消失。
谭一舟看着她。
白易水脸色也开始变得不对,嘴唇发干,呼吸比平时浅,他的手移开,然后把她从洗漱台前抱了起来,“吓到了?”
手机……我要看手机。
谭一舟蹲在床边,擦掉她脑袋里那层薄汗,然后取出额温枪,帮你请过假了,这三天在家休息,什么都不用操心。
你把我手机放哪了。”
谭一舟低头看了眼额温枪,37.2°。
你把我手机放哪了。
谭一舟没有回答,他走到衣柜边,从里面拿出一件干净的睡裙,准备给白易水换上。
去哪。
他看着已经从被窝里钻出来的人,眼神充满警告,下颌线条紧绷,眉骨压低更显得可怖。
白易水心跳得厉害,没有管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她双腿还软着,刚走出去两步,身后一股大力就猛地扣住她,谭一舟直接把她整个人拽回床上。
白易水低呼一声,男人欺身压上来,将她死死困在自己与床面之间。
“今天哪儿也不许去。”谭一舟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怒意,“听清楚了没有?哪儿、也、不、许、去。”
他每说一个字,手臂就收紧一分,掌心贴在她腰侧,几乎掐进皮肤,白易水被压得喘不过气,她终于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到底怎么了?”她推他,却推不动,只能仰头盯着男人,“出什么事了?到底为什么?!你说话!!!!”
白易水心慌得更厉害,她下意识脱口而出:“是不是跟夏林尽有关?他——”
牙齿磕碰,舌尖强势入侵,白易水呜咽着挣扎,手指抓在他肩上,却换来男人更凶的压制,他一只手扣着两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探进睡裙下摆。
吻到快要窒息时,男人稍稍抬起头,也不顾嘴上的破口,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乖乖听话,别再想他,也别再问。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一个合格的前夫,应该化成灰才对,谭一舟昨晚已经替夏林尽联系了殡仪馆,估计这时候已经成一捧灰了。
“你无耻!放我出去!”
巨大的恐惧感吞噬白易水,她没办法正视面前这个可怖的男人,最坏的想法充斥着她,无论如何,她今天一定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