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衡将她打横抱起,清冷的面孔沁染了春风。
穿过院子, 余光瞧见有丫鬟婆子朝他们这边望过来,明月羞愧难当,不敢再抬头,悄悄将苍白俏丽的脸蛋贴在他的胸前。
萧允衡加快了脚步,胸腔鼓噪着难耐的悸动。
来到床前,抱着明月一起倒入帐中,腰际被大掌扣住,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
明月两眼紧闭,仰起头被动地承受着。
衣..带被解开,衣裙褪..下,一件件滑落到地上。
她身上有股很淡的奶香味,洁白而纯净。
微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肩头,明月瑟缩了一下,不知是怕了还是冷的,下意识地就抬手去推他的肩膀。
男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米且重的鼻..息渐缓,自头顶处落下一道声音:“本官不喜勉强任何人,你若是不愿,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四目相对,屋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明月凝望着他,眼底情绪肆意流动。
他不喜勉强任何人……
她睫毛微颤着:“民妇若是不愿,大人可愿意将惠姐姐和金大哥从狱中救出来么?”
在她内心深处,终是对他的良善还存了一丝侥幸。
他半眯着眼眸回视她,忽而就笑了起来。
明月被他的笑声弄得心里打鼓,不确定他究竟是何心思,眼中多了几分忐忑,。
他收了笑,走下床,居高临下地在她身前站定。
“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本官为何要去插手?”
明月的心沉了下去。
她还是太天真,竟一时间对他存了希冀,以为他会心存善念。若真存了善念,惠姐姐和金大哥又怎会被关入牢里?
打从一开始她就没第二条路可选,他是铁了心地要她拿一样抵一样。本就是他设的局,他势在必得。
他等得起,惠姐姐和金大哥却等不起。就算她今日拒绝了他,那明日呢?
牢里那样的阴湿脏乱之地,若是再待下去,难保不会染上什么病,更遑论再过几日,惠姐姐和金大哥便要被拉去砍头。
她算不上什么良善之人,可终究做不到明知惠姐姐和金大哥会被送去刑场斩首却对此袖手旁观。
萧允衡转过身去,抬脚便走。
明月心头一慌,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动作很轻,却还是叫他察觉到了。
他停下脚步,背对她而立。
两人静默无语,似是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萧允衡回过身来,抬起手,从她的手指间轻轻抽走他的衣袖,面沉如水:“你既是不说话,又拉着本官做什么?”
明月垂眸看着散落了一地的衣衫,低低地道:“民妇愿意。”
萧允衡眉梢轻抬:“你确定?”
明月仰起脸,喉咙发涩,眼底尽是灰败的暗淡:“民妇……愿意。”
萧允衡神色稍霁:“不后悔?”
明月不愿再瞧他,别过头小声地道:“民妇……不后悔。”
金钩被挥下,帐帘随之垂落下来,遮住了床上的风光。
明月被他圈在怀中,闭上眼,任由全身沾染上不属于她的气味。
双手抓住被褥,指尖渐渐收紧,仰头望着摇晃不停的帐顶,眼里渐渐蒙上一层雾气。
***
一室旖..旎春..光。
萧允衡掀开帐帘坐在了床沿边,欲要唤丫鬟进来服侍明月洗漱,目光扫过,四处俱是一片狼藉,眼眸不由一滞。
方才他与她亲近时,耳畔响起她极轻的啜泣声。
那声音细而软,叫他失了神志,恨不得永远沉醉在其中。
他回过头去,她身上那一道道红..痕,衬着白皙的皮肤,触目惊心。
她初经人..事,若是被旁人瞧见她身上一道道红..痕,哪能不害羞?
见她缩在了被褥里,萧允衡抬手将帐帘垂下将她遮挡住,才叫侯在门外廊下的丫鬟端热水进来。
白芷和薄荷一早就备下了热水候在外面,得了萧允衡的吩咐,赶忙捧着热水端进来。
“把水送去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