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商叙没憋住一声笑。
这人真是,骚起来没边儿了。
许劲征懒散地勾了勾笑。
书栀再不懂这些,也觉察出他们就是在不正经!!
“才不是给你的!”
回过神瞥下眼帘,抢过他手里的狗圈。
“流氓。”书栀弱弱地骂了声,被他们笑得耳根红红的。
书栀想过陈商叙家的客厅大,但没想到已经大到可以让放学玩户外项目的程度。
陈商叙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抛绳弹力球,还拿给书栀一个消声飞盘。
“要拿一个不?”他从柜子底下拽出一个大箱子。
书栀走过去拿飞盘,许劲征淡淡地瞥了眼脚跟前盯着小放学的白总,玩着手机随便道:“去陪你妈玩儿去。”
书栀听到他那句,脸有些烧,白总屁颠屁颠地跟过来,叼起放学掉下来的飞盘。
她摸了摸白总的脑袋,给它和放学一人一根骨头玩。
两只跑了很远,放学追不上,骨头也不要了,一口咬住白总的屁股。
“嗷呜。”
“白白!”书栀喊它,白总乖乖跟着小放学跑回来。
两小只眼巴巴地瞅着她,书栀蹲在地上,也是小小的一团,语气很软地拧着眉头说道:“放学,不许咬白白屁股!”
许劲征看过去,觉得好笑,笑着走到她身旁,蹲下身子,听到身后陈商叙的电话响了起来,“许劲征不在,我过去吧。”
许劲征视线转过去,觉得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你爹让你回去,”陈商叙把手机收了,穿上外套准备出门,“许劲征,这回欠我的怎么还?”
许劲征心情看不出好坏,只是笑了笑,“不用点我,游戏机到时候给你带过去。”
陈商叙走的时候,书栀看到许劲征也离开了,两个人在门口说话,陈商叙很快离开。
见许劲征转身,书栀还以为他要回来,连忙收回视线,做贼心虚地抱过正从一旁经过的放学。
等了几秒。
书栀抬头,看见许劲征还站在原地。
他站得离她有一段距离,隔得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清瘦高大的身形,此时正倚着栅栏,拆开烟盒从里面磕出一根烟,咬着烟拿出火机点上。
爆珠在舌尖微微破开,辛辣的烟味瞬间扑了他一脸。
他漫无目的地呼出几口烟,面对陈商叙和她时的散漫笑意已经消失殆尽,视线望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书栀不知道他要在那里站多久。
因为将近零下的天,她穿着薄羽绒服都会觉得冷。
他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t恤。
白色的烟雾在他的眼前上涨,隐在空气里,他目光微垂着,神色很淡。
地面上很快便落了烟灰。
小东西跟了出去,扑在他脚下。
书栀看到他蹲下身,掐灭了烟,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手指在抖。
是冷吗?
书栀即刻从衣架上随便拿了件衣服,也不知道是谁的,她跑出门,把那件羽绒服小心地罩在了他身上。
许劲征回过头。
那一刻的眼神里凝聚着一片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怎么出来了?”许劲征下颌崩得很紧,喉结微微颤抖。
可能是听惯了他吊儿郎当笑着和自己讲话的样子,她一时间被凶得都觉得自己是做错了事。
书栀局促地说:“我......看你出来了。”
“我出来你就出来?”
许劲征冷声,也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他起身,把刚刚书栀给他的那件外套又隔空扔了回去,盖在她头上。
“不用。”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书栀拉下头上的衣服。
感受到突然的一阵寒冷,才意识到自己在室内待久了,又是地暖又是热空调的,所以穿着单薄的长袖内衬跑出来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冷。
“穿上。”许劲征淡道。
书栀乖乖裹好衣服,一下子暖和了许多。
许劲征对上女孩执拗等他回去的视线,什么都没说,往回走。
书栀见他回去了,赶紧跟在许劲征的屁股后面。
趁他输大门密码的时候,书栀鼓足勇气问他:“许劲征,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许劲征脸上的表情很淡,但书栀依旧能看出来他眼底的阴翳和疲倦。
只是他声音依旧轻描淡写,听起来漫不经心:“怎么?你要哄我?”
书栀原本听到他这样的撩人的话会感到脸红,但是她现在只觉得心情很差。
想让他心情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