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赵英南下意识委屈地叫了声,但立刻闭上了嘴。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样的儿子!你也配跟老子姓赵!?”赵刚故意大声训斥儿子。
商建勋摆摆手:“都散了吧。”
“是是是,商总,您大人都大量,别跟我们计较。早知道这是您家公子,借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得罪啊。”
祝晴空见他这副前倨后恭的样子,心想难道普通人就该被得罪吗?
一晚上没说话的商郁白却突然开口:“怎么,这要不是商家的人,你就要仗势欺人了是不是?”
“我......”赵刚心想不然呢,但是脸上却赔着笑,“商总教训的是。听到商总说什么了吗!以后在外头,注意一下你的言行,别总是狗仗人势!”
“哦......”赵英南答应着。
又给商家的人道了一轮歉,赵刚又领着赵英南走进派出所,说双方已经和解了,很抱歉占用了公共资源。
民警对当事人都进行了批评教育。
“上车吧。”商援元拍了拍商凯旋的肩膀,见他没挪脚,看了眼商建勋的车,又问:“还是你想上后面那辆车。”
“哦哦哦!”商凯旋急忙拉开车门,乖巧地系上安全带坐好。
“玥灵,我们送你回去吧。”祝晴空说。
“好,那就麻烦你们了。”陈玥灵也跟着祝晴空和商郁白上了车。
见大家都纷纷上车回家,赵刚松了口气,又一巴掌拍在赵英南背上,语气却松下来。
“草,你小子,可真会挑人得罪。”
“爸,那谁啊!”
“那是商氏坤元集团的人!”
“卧槽!”
“你到底在酒吧干什么?”赵刚问赵英南。
“我......”赵英南可不敢让他爸知道他调戏男人的事,不然免不了一顿暴打,于是含糊其辞:“就是喝多了,闹了起来。”
赵刚也没再追问,反正赵英南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以后注意点。”赵刚也敷衍着教育了一下儿子。
“好嘞,爸。”赵英南嘴上答应着。
“商总,对不起啊,闹出这种事。”车上,陈玥灵开口。
“又不是你的责任,别道歉。”商郁白说。
送下陈玥灵后,车里又只有祝晴空和商郁白两个人了。
窗外的路灯一盏盏闪过,光影在商郁白脸上流转。
祝晴空坐在副驾上,脑子里还在回想刚刚商援元踹人扇耳光的画面。
啧啧,白天见到她的时候,祝晴空还在想,这样一个高挑的美人,虽然看上去确实气场强大,但是她还是无法想象她在会议室掀桌子的样子。
今晚看了商援元动手,对于掀桌子的情形,祝晴空已经能脑补七八分了。
车内的电台音乐播放着每年必听的歌曲《难忘今宵》。
“今晚真是难忘今宵了。”商郁白开口感慨。
“真的!”祝晴空说着,叹了口气,“只是看赵刚那副样子,也不是真的要教育儿子的样子。”
“这种人仗着自己有点家底,就目无法纪。”商郁白叹了口气,“也就是今晚遇上凯旋了,这要是换了别人......”
“那就没有办法教育他一下吗!?”
商郁白摇摇头:“只能说希望有现世报吧。不过,今晚商援元那一巴掌打得是真有劲儿!”
“是啊!真没想到援元姐身手这么矫健!”一说到这个话题,祝晴空眼前一亮。
“她这是童子功了,之前有胡同里的小男孩欺负小女孩,往人家书包里塞死老鼠,商援元上去就是两巴掌。”商郁白说。
“哇!打得好。”
“就更别提商凯旋了,挨揍是家常便饭。”商郁白笑笑,调侃地说:“爷爷给她起这个名字,本来是希望记住对坤元伸出援手的人,结果她,伸出援手就是两巴掌。”
“哈哈哈哈!”祝晴空跟着他一起笑了笑,好奇心却上来了。
“欸?你小时候也被她打过吗?”
商郁白哑然失笑:“她倒是不打我,再说了,真打也打不过我啊。但是她这人好胜心强,处处都要跟我争输赢。在马术、围棋、奥数这些没有明显男女体能差异的领域跟我争也就算了,就连跑步、游泳这些项目她也要跟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