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谢宁那些话折磨疯了,他去自取其辱,也觉得不该纠缠了,真的很可笑。可他没法骗自己,当时从坦国回去的飞机上,就开始计划怎么把人弄回来。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她有伴侣,有爱的人,她们很恩爱。很恩爱为什么要跟他玩?为什么要开始?为什么要对他好?对他那么温柔?为什么总是那个眼神看着他?
他反反复复,他不相信谢宁一点也不喜欢他。
“你说过你喜欢我的!你说过!你还给我送花,你还给我做饭!你担心我!我不信你不喜欢我!”
说到最后,质问变成了委屈。
谢宁手腕被他攥的有些痛,皱了眉,“你冷静一点。”
“我不想冷静!我只想听你告诉我你爱我!你不爱他!你爱我!”
谢宁抬眼,刚要说话却被他直接狠狠咬上了唇。
他问了,又不敢听。
推着她到后面墙壁上,就异常凶狠地吻她,舌头硬绞着她,含着,勾着,他想她想得要疯了,也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可笑。
谢宁推他,咬他,可无济于事。最后只能蹙眉任他亲舔,然后平静地看他。
贺承风亲了很久,喘息着,脑袋抵在她肩膀那里,和她对视,眼神软下去,眉头微动,想说些话哄她。
可谢宁忽然脱衣服,她脱了外套,又脱里面的针织衫,手向后去解搭扣,贺承风按住她,眉头深拧,“你干什么?”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找我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觉得被骗了不甘心?还是没睡够?”
贺承风站在那,他从来不知道谢宁说话也可以这样伤人,她是故意的。
贺承风紧攥着拳,咬牙道:“对,我是……我没玩够!我不管你什么身份,只要你没一枪崩了我,你就别想摆脱我!我认真的!不信你就试试!”
谢宁瞪着他,哑然。
贺承风却更逼近,“有本事你现在就弄死我!否则你别想再见你那个旧情人!你要真舍不得他……哼,那我劝你现在就动手!!”
谢宁深吸一口气,气得胸前起伏,贺承风死死盯着她,要索命的架势。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
谢宁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说:“我要见谁,你没资格管。”
男人漂亮眼睛瞬间覆上一层阴翳,猛地单手按着她肩膀,扣上脖颈,“你想见谁?我说了!你想都别想!”
谢宁深深呼吸,偏头不言语,贺承风扯她到沙发上,伸手解她最后一件衣服,扔出去,咬她耳朵和肩膀,几乎要见血,又向下去胡乱咬,胡乱亲,没有章法,硬刺胡茬贴着扎人。
谢宁抬脚踹他,用了劲儿,贺承风死死压下来,扑在她身上,攥着她,“你那么能打之前怎么没弄死我?你还是太心软!所以你活该被我欺负!”
谢宁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没收劲,清脆的一声儿回荡着,异常清晰。
抽完自己也愣住了,手轻蜷,看见贺承风脸上登时就显出红红指印,可他也不在意,浑然不觉似的,只是微怔了一下,然后便轻呵一声,死贴上来。
两个人像打架一样,也不说话,就是较劲,最后他硬是进来,伏在她身上,谢宁咬着唇,偏头不看他,手攥他头发扯,粗喘着气。
……
贺承风最后脑袋埋在她肩膀那里,停了很久,起身,抹了一把眼睛,转过身去,声音哑着,“投资可以,但必须你来负责这个项目。”
这就是他的条件,只有这样,谢宁才会留下,才会在他身边,她面冷心热,把艾辞当朋友,肯定不会不管的。
说完他也不用听回答,就出去了。
谢宁听见关门声,缓了一会儿,指尖有点抖,把内/衣拿过来反手扣上,然后找了包烟,坐在那里。
剪短的头发此刻乱糟糟地,面容上潮红未消,耳后脖颈连着往下都斑驳着红痕,再向下是平坦紧实的腰腹。
指尖的烟雾散开,掩盖了淫/靡的味道。
漆黑的窗子映着她面容,那眼神清冷平淡。
她平息一会,上去洗了澡,用他的电脑,忙了一会,开了会,把几个学员的评估报告弄了,又安排了些课程。
做完了工作,她躺到床上去玩手机,迷迷糊糊要睡不睡,贺承风回来了。
他把猫接回来了,放出来,航空箱随手一扔,自己去洗澡了。
谢宁听见辛巴的声音,过去把猫抱了,这猫长大了一些,毛长,尾巴大,蓝瞳显出一点冷冽,嗅嗅谢宁,大眼睛瞪着她,然后猫头蹭她手,很亲昵,谢宁眼神柔着,跟它玩了一会。
贺承风出来,朝门外的影子瞥了一眼,躺床上闭着眼睛睡觉。
谢宁在外面走来走去,很久,没动静了。
贺承风拧头朝门外看,坐起来,听了一会,确实没动静了,他站起来,几步出去,没有人,又去次卧,拍开灯。
谢宁在躺着睡觉。
贺承风过去扯她,谢宁坐起来,“你干什么?”
贺承风不由分说要把她拦腰抱回主卧,谢宁挣扎推他,“你别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