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关门,没有看到床上的人把被子往上拉,转了个身,耳垂慢慢红了。
谢宁想做个冬瓜蛤蜊汤,餐谱明明在脑子里记得,但是切个冬瓜也觉得有点困难,开火之后手忙脚乱,总是一会开火一会关火,看调料看了半天,得确认一下。
她刚做好,贺承风就从楼上下来了,谢宁探头,有点不好意思,“你,你吃饭了吗?我煮了,汤。”
汤那个字说的明显气息不足。
她做的看上去···好像跟网上的图片有点不一样。
贺承风嗯一声,坐下,“你吃过饭了吗?”
谢宁说:“我在食堂吃了。”
她想着,总不能让贺承风一个病号给她做饭,自己解决了,回来给他煮汤,如果失败了或者他不喜欢那就再叫餐。
盛了汤,她放到桌子上,瞥了他一眼,想要自己先尝一下,贺承风却已经伸手拿过来了,“我是病号你是病号?”
谢宁没说话,心想,是你自己不要我试毒的,一会吐出来别怪我。
贺承风喝了一口,咽下去,谢宁盯着他,问他:“难喝吗?”
贺承风没抬头,“不难喝。”
谢宁松了一口气,支着脑袋看他喝汤,“你觉得好点了吗?头痛吗?”
“好点,不痛。”
谢宁没有煮太多,就那一碗,他慢慢地都吃完了,谢宁想,看来没有太难喝,但她猜也不会很好喝,他应该是懒得做饭了,就将就吃了,他挑剔成那个样子,还能将就么?
难道我也是有点做饭天赋的?其实是好喝的?谢宁想。
他吃完,谢宁就收拾碗筷去厨房了。
她一转身,贺承风就去漱了个口,再倒杯水,喝了大半。
喝完水过来,倚在厨房那里看她,笑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喜欢玩泡泡啊?”
谢宁知道他又在挖苦她了,没吱声,在忙着冲水。
她洗洁精倒多了,整个水池里全都是泡泡,就差扑到她下巴那里了,她手划拉下去,略微尴尬,但脸上如常,总之就是很淡定,看得贺承风特想笑。
谢宁想让他走,就说:“你去吃药。”
贺承风不帮忙,忍俊不禁地迈了步子,哼着歌上楼刷牙洗脸去了,谢宁忙活了好久把厨房弄好了,洗了手上去,有点累。
原来做饭这么麻烦啊,做完了还要刷碗,还要收拾。
她在客厅歇了一会,上楼去了。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刚好手机响,她看见是梁宽,接起来,梁宽说:“贺承风在家吗?打他电话打不通。”
谢宁看了眼床上躺着看书的人,脑子转转,缓缓地说:“在,吧。”
梁宽说:“让他批个流程,着急。”
谢宁嗯了一声,欲盖弥彰地说:“好,我尽快联系一下他。”
谢宁走过去两步‘联系’他,贺承风这才想起来梁宽下午说有个紧急流程要他尽快批来着,就在谢宁送药那时候,谢宁出去之后他就给忘了。
大概是生了病脑子不好使了,贺承风没动地方,指使她:“你去批,找他的消息就知道是哪个了,”
谢宁打开电脑,在去找工作软件上梁宽消息的时候也看见了任溪的名字,手顿住一下,然后点开梁宽的对话框,核对了邮件批完流程。
心想,贺承风是不是跟梁宽说了他们的关系,要不然为什么会给她打电话,奇怪。
算了,无所谓。
她关门,过来在贺承风的额头上摸了摸,“你吃药了吗?”
“吃了。”
谢宁嗯了一声,躺到床上准备玩一会游戏。
贺承风扔了书,说:“头疼,给我按按。”
谢宁还没应声他就已经躺到她腿上了,谢宁看他闭着眼睛,手就缓慢落在他脑袋上,收着劲给他按,轻轻地。
没按一会儿,贺承风忽然就伸手揽住她的腰,整张脸叩在她小腹那里,轻轻呼吸了一下。
谢宁愣住,“怎么了?难受?”
他说:“没有。”
谢宁盯着他脑袋出神,她曾经幻想过这样的画面,他枕在她腿上,一起看书或者聊聊天,她可以摸摸他脑袋或者脸颊。
奇怪的是,现在温馨的画面就在眼前,她却并没有伸手摸摸他。
正出神,贺承风忽然掀扯开她衣服,嘴唇贴上去,在小腹那里,又伸出舌头打转。
?
谢宁觉得痒,躲着,“别闹了,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