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正常,布兰一头金发,蓝色的眼睛,像小狮子,又很帅气,是很招姑娘喜爱的,他自己倒是也没什么所谓。
夏一阻止她,因为她知道布兰不喜欢那个女孩,而且是很无所谓的态度,就警告布兰不要招惹她的朋友,布兰无可无不可,耸耸肩不当回事,不再跟那个女孩聊天了,那个女孩觉得伤心,又觉得夏一不该这样干涉,跟她吵架了。
俩人刚刚建立起来的友谊变得很危险,夏一看上去是个炸毛的刺猬,其实也还是个小孩,她觉得委屈,不认为自己做错,那个女孩又难过,不跟她讲话了。
夏一说:“我就不该交朋友的。”
谢宁给她擦眼泪,“不,不要这样。”
夏一在她怀里掉了点眼泪,哼声问:“我错了嘛?我只是担心她。”
谢宁无法回答谁对谁错,这好像是个无解的问题。
她叹了口气,“elian,你是好心,但是处理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种,你太直接太尖锐,会让她觉得难过的,你柔软一点帮她好吗?”
夏一想了想,知道自己说话太刻薄了,她那样直接地去争吵,即使出发点是好的,也会伤害友谊,她明白了。
砰地一声,贺承风下车,很不耐烦的样子,看着谢宁问:“到底怎么?失恋了?不是在学习吗?谈什么恋爱?不耽误事吗?”
夏一瞪了他一眼,横起手背擦了擦眼泪和鼻涕。
谢宁眼神止住他,贺承风耸肩,把谢宁扯过来,“走,吃饭去,让她吃完再接着哭。”
“……”
带着夏一,吃了饭,经过上次的商场,又买了一些巧克力。
夏一吃完饭又啃巧克力,吃得嘴边都是,看得贺承风直皱眉,在商场里逛了一会,谢宁想给她挑几件衣服,选来选去的,贺承风嫌麻烦,直接刷卡,把谢宁看的那些全都包起来,让她回去慢慢选。
终于把她送上楼,贺承风问了一嘴,“到底怎么了她?”
谢宁说:“跟朋友闹矛盾了,没事。”
贺承风打方向盘,说:“麻烦。”
他嘴硬心软,嫌麻烦还带她吃饭,特意去买了巧克力,谢宁笑,不言语。
上了楼,贺承风直接剥掉她那件裙子,埋在她身前,手按着,又去另一边咬。
“她怎么什么事都找你?那么烦人,不知道以为是你带大的。”
谢宁脑袋昏昏,无力回答他,在痛和痒的边缘来回徘徊,手放在他后颈处,舒服地半合着眼。
对着镜子,臂弯架着她一条腿,挤压进去,谢宁不敢睁眼,脸热起来,他另一只手臂横在她的腰上,稳稳地固定住她。
贴着她耳语,“今天怎么穿裙子了?”
“嗯……”
“最近这么听话?”
谢宁不想让他讲话了,转头去跟他接吻,腰间的那只手便转捏住她的脸,钳着下颌,从后面吻她,不远处的镜子残影晃动。
谢宁额上一层薄汗,腰塌下去撑不住,最后几下简直要命似的,她脸红透了。
贺承风抱着她冲澡,出来躺床上,含着她耳朵轻声说:“裙子,好看。”
谢宁想抬头看他,被他按着脑袋在怀里,她手搭在他腰间,睡了。
第二天早上,谢宁醒来的时候身旁没人,她去露台,往泳池看。
贺承风游泳像是运动员一样,修长的身体在清澈的水中,姿势很好看。
快到泳池边的时候,他大腿发力,内侧肌肉抖了一下,谢宁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打了个激灵,像是电流划过某处,蓦地红了脸。
转头去洗漱了。
她拿过手机,在浴室里接了个电话,齐寻说有个任务,需要她协同指挥,说了时间地点。
楼下脚步声近了,谢宁想了想说:“好。”
出来的时候贺承风正好进来,低头亲了她一下,谢宁去换衣服,下楼了。
——
一场雨,气温攀升,玫瑰开了大片。
谢宁不在,请了好几天的假,项玉竹接待了一个看上去有点奇怪的人,礼貌引人进了办公室。
门关上,那个人坐下,把东西亲手交给贺承风,u盘里第一张照片点开,贺承风皱了眉,那是很模糊的一个画面,在电话亭附近有个人,一身黑,戴着黑色鸭舌帽,看身形是一个女人,太模糊,很难辨认。
男人开口说:“这个女人当天从瑞安银行门口出来,附近的监控画面却没有她。”
“既然监控画面没有是怎么知道她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