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忽然就变了?
她在心里想了很多。
晚上九点的时候,贺承风终于结束了工作,他出来,谢宁就站起来了,贺承风经过她的时候却只留下轻飘飘一句,“我今晚有事,你自己回吧。”
说完就下楼了,也没有等谢宁回答,谢宁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他走了。
愣了片刻,然后继续手上动作,把东西收好,她在工位找了很久自己的头绳,最后还是没看见。
在公交站等着,低头扒拉了一会儿手机。
贺承风停车的时候几个保镖站在外面,贺承风还看见了熟面孔,跟上次的安保团队是一样的,他手转着车钥匙,跟那混不吝的二世祖差不多,进去之后大剌剌坐下。
对面的女人姿态端正,带着那么一点雷厉风行,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贺承风嬉皮笑脸,“我说您跟我吃个饭还带这么多人,要是真有危险我第一个挡您身前。”
唐竟思看了一眼他,皱了眉,带着一点怒。
贺承风知道这一点微弱的变化是要训人的前兆,忙给她倒茶,“我瞎说呢,唐局,妈,生气容易长皱纹,可就不好看了。”
说完也不等她发作,直接让走菜了,他饿了,上菜之后拿起筷子就吃。
唐竟思开口,“之前在国外那两个人不用查下去了,我这边有数。”
说的是要拦/杀贺承风的那两个人。
贺承风挑眉,想了想其中的关窍,有人要他命,可贺承风暗中安排好的人没有用到,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动乱打乱了节奏,更奇怪的是对方两个人都死了,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最可能的就是还有一股势力保护了他,不止是明面上的多安保团队,还有暗中的力量。
他问:“您派人保护我的?”
唐竟思没说话,默认,贺承风却纳闷,“您手伸那么长?”
他有点怀疑。
唐竟思不接茬,贺承风也不叫板,随便,反正他没死就行,给唐竟思夹了一块鱼肉,敷衍地笑了笑,“知道了,不查了。”
各自吃了一会饭,陆竟思问:“这次去美国没有去看你爸?”
贺承风说:“我忙呢,哪有时间?”
“倒有时间跑那么远去保险柜取项链?”
贺承风说:“我就这个德行呗,没时间见长辈,有时间哄女孩。”
唐竟思啪地一声放下筷子,“你再搞出来那些不三不四的新闻我打断你的腿。”
她说打断,那没准是真的会打断。
贺承风不吱声,唐竟思没心思吃饭,数落他,“你快三十的人了,也该正经谈恋爱结婚生孩子了,三十而立,成家立业才叫立,你需要去承担起家庭的责任,那才是真正的成长,好的另一半可以教会你很多东西。”
他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水,“然后呢?像你和我爸那样,再天天吵架厌烦再离婚?”
唐竟思变了脸色,手里紧攥着瓷杯,又慢慢松开。
包厢里死一样的寂静,唐竟思看着他,然后说:“我们彼此爱过,也尊重对方的选择,你没有必要因为我们婚姻的失败而抗拒,你现在矫枉过正。”
“我没兴趣,既然都是要厌烦争吵出轨,那不如我就一步到位,也省了麻烦。”
“混账!”
瓷杯还是落在了他脑袋上,额角有一点疼痛,但是还不至于流血,唐竟思年轻的时候脾气要更加不好,当时跟贺承风的父亲吵架的时候气得直接开枪过。
贺承风也没太大波澜,他看过更激烈的争吵,了解唐竟思的脾气,他站起来,“您说您何必呢,就像我爸一样别管我就得了,我好着呢,婚呢我不是不结,您就别白费力气了。”
他说完就走了,还把礼物给她放下了。
唐竟思揉了揉眉心,把盒子打开,也是条项链,她收了起来,叹了口气。
谢宁坐在沙发上,她洗了澡,头发吹干,在看书,但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又拿起手机看网上的新闻,在白天的那一条下来回刷新,很无聊地重复动作,刚想放下手机的时候一条消息发过来。
布兰:贺先生来见他母亲了,黑着一张脸走的。
谢宁:你怎么在?
布兰:齐寻让我跟特勤局交流学习,把我安排进来了,老大,我想出去找你玩,凭什么夏一可以在外面玩?
谢宁:老实点。
布兰:哦。
谢宁想了很久,她还是换了衣服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