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我的家人还好吗还来不来得及?!
不能说!
现在才说,多此一举啊。
敌不动我不动,见招拆招。
徐连长想说什么?樊盈苏扬着脸看对面高大的男人,眼神中有些疑惑,像是在等对方把话说完。
徐成璘目光逼视着眼前的女人,不答反问:樊医生有什么想说?
没有,樊盈苏轻松地笑笑,我没什么想说的,想说的话在被下放那天起就再也不敢说了。
徐成璘目光牢牢地注视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那我先去帮婶子挑水,打扰樊医生了。
没事,樊盈苏举起手里拿着的芭蕉叶,转头对李庆凤喊,婶子,我先回去吃好吃的了。
李庆凤正弯腰吃力地用桶在河里打水,听见声音笑着点点头:好,婶子过两天再拿来给你吃。
好啊,谢谢婶子,樊盈苏转回脸对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男人笑了笑,徐连长,再见。
徐成璘眼神幽深:樊医生,再见。
樊盈苏轻松地转身走开。
她的步子不紧不慢,边走还边低头看看芭蕉叶里包着的是什么。
徐成璘移了移脚,侧身一直紧盯着对方离去的背影。
樊盈苏感受到那两道视线像要在她背上射出两个窟窿,樊盈苏双手轻轻捧着芭蕉叶,脸孔却一点一点地变冷,牙齿还咬的死死。
这徐连长真是厉害啊,刚见面都还没说过话,就已经对她产生了怀疑。
有了怀疑之后,简单两句对话就把她给试出来了。
樊盈苏咬着牙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试出来又怎么样!
有本事你把我是穿越的也查出来!
哼!
唉,自己粗心大意了!
呜!
樊盈苏生了一路的闷气,回来把芭蕉叶往站在门口的黄黎手里一塞,再往破草席上一躺,整个人生无可恋的样子。
正在喝水的梁星瑜看黄黎手里的芭蕉叶,又看倒草席上的樊盈苏,最后还是走到樊盈苏的身边。
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虽然被欺负了也没办法还回去,所以只能陪着一起伤心一起哭。
周宛艺正在蒸馒头,转头看樊盈苏,又侧头看黄黎。
她和梁星瑜都记得刚好樊盈苏给黄黎手里塞了芭蕉叶。
黄黎轻轻掀开芭蕉叶,里面是六颗蒸好的红枣。
她捧着红枣走到樊盈苏身边蹲下,语气干涩:是为了这些拿回来的食物才被人欺负了吗?
周宛艺和梁星瑜俩人同时变了脸色。
她们三人都想到了可怕的事情。
只有樊盈苏还在生闷气:不是啊,没人欺哎,是有人欺负我!
她生气地一翻身坐了起来。
谁欺负你了?!梁星瑜尖叫,是谁啊!我们都这么惨了为什么还这样啊!!
你没事吧?周宛艺小心翼翼地看着樊盈苏,受伤了吗?
啊?樊盈苏一脸懵,我没受伤啊。
又去拉梁星瑜的手:怎么忽然生气了?给你吃红枣啊,很甜的。
你还吃!梁星瑜都恨不得把红枣踩在地里,但她只是扬起了手,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看着樊盈苏时都快哭了,你都被欺负了,你
樊盈苏这才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劲。
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欺负,是有个人他樊盈苏又不能把真相说出来,只能说,就是有人怀疑我,问了我几句话。
梁星瑜泪眼婆娑地问:只是这样吗?
是,就问了我几句话,樊盈苏把她们三人都抱了抱,谢谢你们关心我,呜
这下轮到她要哭了。
闭嘴!梁星瑜把一颗红枣塞到她嘴里,六颗红枣我们一人两颗,不给你多留!
分了吧,樊盈苏嚼着红枣点头。
梁星瑜这才像是品尝非常珍贵的美食般把红枣放进嘴里:好甜啊!
黄黎和周宛艺也都点头。
樊盈苏趁机问她们:你们知道我爷爷叫什么名字吗?
梁星瑜奇怪地看着她:樊月祥教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