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赢了,但也没有多开心。
在裁判的示意下,她有些不舍地放开对方,在对方站起身时不死心地瞄了眼对方的后颈。
真的好想砍下去啊!
虽然砍下去,也会被当无效攻击部位处理,不计分。
唉~
如果不是竞技比赛就好了,没那么多规则,埴之冢羊颇为遗憾地想。
对手整理道服的手一顿,怎么感觉后颈凉飕飕的?
裁判宣布:“比赛结束。”
“胜者,红方,埴之冢。”
“本次u14全国空手道个人赛冠军得主,埴之冢羊。”
比完赛的埴之冢羊刚想像以往一样拎包走人,却被工作人员拦住。
工作人员对上那双透着无辜的紫罗兰色眼睛,总有种自己在坏事的错觉,他轻咳了一声,提醒对方等会参加颁奖典礼。
埴之冢羊恍然想起,是有这个来着。
看来是走不成了。
她是最后一个到颁奖典礼,看到她的决赛对手,很自然地站在她旁边。
早川:“?”你做什么?
埴之冢羊:“?”还能做什么?
早川:“??”什么做什么?
两人无声地用眼神交流一番,最后早川甘拜下风,她指了指中间的位置,“你站在这。”
埴之冢羊看着早川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的中间,想起关东大赛的时候她好像也是被要求站在中间,于是宛若没事人般走过去。
原本的高峰,在埴之冢羊加入后,高峰瞬间凹了下去,而当事人仿佛什么都没察觉一样。
直至站在领奖台,低谷才得以拔高。
埴之冢羊站在最高点,向右瞧了瞧,是她的决赛对手,又向左看了看,是那个不认识的人,而这个不认识人的左侧,站在领奖台下的是她的半决赛对手。
她决赛和半决赛的对手面色都不太好,反倒是左手边这个不认识的人看上去挺开心的样子。
直至颁奖人入场,她才收回目光。
埴之冢羊伸手接过金灿灿的奖杯,掂了掂奖杯的重量。
嗯,可以肯定是铁做的。
颁奖人是个自称空协主席的中年男人,他将奖杯交给埴之冢羊时,笑呵呵道:“呀,没想到埴之冢家还有人会参加空手道大赛,我收到消息时吓了一跳。”
“不愧是埴之冢家的人,这么小就跨组参加比赛,跟你的哥哥们一样一出手就是冠军,真令人羡慕。”
“想必来年的冠军,对埴之冢家的人也不在话下吧。”
“......”看来他并没有记住冠军的名字。
埴之冢羊脸上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多谢夸奖。”
中年男人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最后在身后人的催促下才转身离开。
埴之冢羊刚要从领奖台上下来,听到右手边传来声音,“喂,刚刚那个男人一直在喊埴之冢家,埴之冢家,你家是什么有名的家族吗?”
埴之冢羊面色平和,但语里敷衍道:“你觉得是就是。”
说完轻轻松松的从领奖台上一跃而下,刚没走几步就又被人拦住去路。
拦路的人手上拿着一架相机,他对埴之冢羊道:“埴之冢桑,能占用你几分钟的时间吗?”
年轻男人自顾自地开始自我介绍:“我是《空手道月刊》的记者,从埴之冢桑参加地区预选赛开始就一直关注你,但因为你一比赛完就离开,导致我们始终没能报道有关你的消息。”
“我曾去看过埴之冢桑的比赛,真的好厉害,竟然能以一介小学五年级的身份打败一众国中生,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少女,等我们报道一出,再加以宣传,埴之冢桑的人气一定疯涨。”
埴之冢羊耐心地听他说完,脸上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愧疚,“不好意思,我还是个小学生,父母不让接受报道。”
说完不等记者反应过来,埴之冢羊直接钻进人群,不见踪影。
“没事的小沼泽,你还有机会,明天就是我们的半决赛了,到时候再一起加油吧。”
“对啊对啊,部长你看连那个早川都输给那个小孩了。”
“也不知道那个小怪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听都没听过。”
小怪物正拎着奖杯从他们身边经过,将他们的对话尽收入耳。
脑海回忆起手冢国光早上提到过的“今年她们也闯进全国半决赛”,比赛在明天?
这就是对方比赛时束手束脚的原因?
赛场上她眼里只有对手,对方却心有旁贷。
这对埴之冢羊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埴之冢羊普一踏进选手通道,周围的声音、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有夸奖,有赞赏,亦有不屑和轻视,各种各样。
埴之冢羊目不斜视地穿过人流,直至抵达选手室才得到短暂的清净。